“你……”
温哲又想说你一个大男人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想了想终究把这句话也咽进肚子里。
最终只是莫名其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睡吧。”
说罢,又问一句卫生间方便用吗,没等江月回答便自顾自去洗澡。
待他出来时,江月也刚进门,身上散发着浓浓的白水那样清甜的气息,还有几缕头发没有吹干,散在额前。
江月见他开了门,二话不说抓起他的手腕往床上走。
总觉得这样怪怪的,但是看江月满眼倔强,温哲倒是很听话,想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
江月把他按倒,给他盖上被子,又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下,钻进那床被子里。
被子很大,盖得下两个人。
这江月也蛮有意思,自己明明把‘和他不熟’四字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却像看不懂似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甚至……甚至现在,江月又抱上了他的胳膊才安心闭眼。
“你别太过分。”
温哲再一次警告。
“嗯。”
江月往前挪了挪,把脸贴上他的肩头。
心里没什么不适感,大脑却告诉他这样很不对劲,他往旁边挪,江月也跟着挪,惊得温哲突然坐起身。
比这一举动更令人震惊的,是江月居然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去哪?”
他回头,看见一张幽怨的脸。
“你为什么总贴着我?离我远一些。”
温哲蹙着眉,这一表情似乎是刺痛了江月,他垂下眸子,不情不愿地往后挪了几分。
“睡觉。”
江月喃喃道。
温哲睡不着,这房间里的一景一物,都使他不受控制地想起许多事情来,但到底是些模糊的影子,他就像是背叛这次江月真的睡熟了。
这次温哲也真的睡熟了。
但是温哲又醒了,因为他忽感肩膀一阵刺痛,睁开眼,见江月扎扎实实咬了上去,并且下了死口。
温哲往后躲,没成想江月追着咬。
他竟一时分不清这个江月是睡熟了还是报复他。
他轻轻推开江月,起身开了卫生间的灯,江月不满地嗯了一声,翻身继续睡觉。
照照镜子,那排红得发紫的牙印明明白白烙在肩头,若是仔细看,在肩头下方,还隐隐有一个即将痊愈的印记。
想不起来,只觉得,相较那些给他洗脑的同事或是父亲,反倒是江月更具亲切感。
如果江月说得是真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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