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姝色

藜陌/著

2026-07-22

书籍简介

大家闺秀*京城纨绔生母早亡,云姝成了丞相府里最不受重视的姑娘,看了看丝毫不关心自己的父亲,又想到处处敷衍她的继母,心道婚姻大事还是只能靠她自己。不求显赫地位,只想后半辈子安乐无忧。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在一场诗会上,将绣着白玉兰的帕子丢在了只有忠义候府小公子和镇国公世子能看见的路上。无论是小她半岁,心软好说话的忠义候府小公子,还是对人温和有礼的镇国公世子,对她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云姝仔细观察过了,这方帕子不出意外只有眼前两人能看到,她要做的只有在不远处的八角亭里等着,谁会将帕子捡来还给她。……谢望舒,累世名门都没将他教养成翩翩公子,他反倒仗着家族之势在京中招猫逗狗,当起了纨绔少爷。诗会这种场合,谢望舒向来是嗤之以鼻的,谁也不知他今日为何会来凑热闹。谢望舒不招人待见,旁人见了也是躲着他,生怕被他招惹上,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忠义候府小公子以及镇国公世子。于是云姝掉落的帕子就落到了谢望舒手里。当云姝转过头看见谢望舒时,整个人都乱了,可还未等她说话,面前人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手上还攥着她的帕子。云姝看着他的背影一咬牙,事已至此,就算是纨绔如谢望舒都要比丞相府那群见不得她好的人要可靠。于是隔些日子的诗会雅集,她壮着胆子堵住了谢望舒的路,说她帕子被他拿走,眼下清誉被毁,只能嫁给他。……谢望舒在年节宫宴上远远见过一位女子,只一眼便觉这人间再好的景都比不过那女子一颦一笑。后来打听到她是丞相府的嫡女云姝,想到自己在京中的名声,贸然上面提亲丞相肯定不会把女儿嫁给他,更何况他连话都不曾跟云姝讲过半句。后来听说她去了诗会,谢望舒兴冲冲地赶过去,捡起了她落下的帕子,临到前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为了不让她看了笑话,满脸涨红转身就走。日日看着帕子后悔没跟她说上几句话,可后来,他日思夜想的人竟主动走到了他面前,说要嫁他。阅读指南:男女主双洁,v前随榜,v后日更文案存档于2023.9.14……预收《被继兄觊觎后》……文案:柔弱貌美女主x恶劣伪君子继兄秦若芸三岁的时候没了生父,母亲守寡三年后嫁到贺家做填房,她摇身一变成了吏部尚书的女儿,还有一个大她五岁的哥哥。贺景彦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母亲和妹妹没什么好感,第一次见到秦若芸时便把她递过来的饴糖踩在了脚底下,看着她哭又不敢哭的样子格外有趣。之后秦若芸见到他总是躲着走,除了每日给父母请安,两人之间没有太多交集。秦若芸及笄那年,贺尚书因为皇子争位被污蔑贪污,抄家落罪。继父和生母都死在了大牢里,贺景彦因为外放做官有所政绩而免于落罪。秦若芸要流落街头之际等来了回京处理后事的贺景彦。她知道贺景彦不喜欢自己,但为了活下去她只能拉着贺景彦的手不放:“哥哥,我们是彼此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毫无血缘关系的亲人?”贺景彦并不想带着一个拖油瓶,但或许是秦若芸哭得太过可怜,又或许是父亲的临终嘱托,他带着秦若芸回了任职的地方。……新帝登基,考察百官,贺景彦因为政绩出众被调回京城,后因贺尚书冤案平反,贺景彦得新帝重用,一时炙手可热。奈何他不近女色,想与贺家结亲的人家便盯上了还没出嫁的秦若芸,说是贺尚书还在时便定下来的婚事。贺景彦未回应,一脸玩味地让秦若芸自己做主。秦若芸接受到贺景彦的目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婚事。待人走后,贺景彦牵起她的手,从背后将人抱进怀里道:“妹妹不要忘了你说过,我们是彼此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既是唯一,何来旁人。秦若芸轻颤着身子转身回抱过去:“我知道的,哥哥。”贺景彦轻抚她的发尾,满意地享受着她的依赖,从被他带走那日,就注定了他们会相依为命地过完下半辈子。阅读指南:伪骨科,男女主双洁,强取豪夺此男是妹的辱追,表面上说不喜欢妹,嫌弃妹是累赘,实则妹但凡多看一眼旁人就要发疯,日常拿人伦纲常恐吓妹,说她小小年纪不学好,会爬哥哥的床,实则高兴的不得了。文案修改:2026年6月17日……预收《不逢春》……家道中落,萧凝只有攥着跟尚书府的婚事才能保全年幼的弟妹。好在庄尚书不在意她家中获罪,接纳了她,让她择日与大公子成婚。萧凝感激万分,可她与大公子成婚没几日,夫君就得了急病,不过数日暴毙而亡。她成了别人口中克亲克夫的薄命人,庄家再容不下她,准备送她去寺庙了却残生。萧凝得知消息后,在天未破晓时敲响了二公子的房门。那道门直到徬晚才重新打开。……闻清承自打萧凝嫁进尚书房那日便知她是为了给兄长冲喜才嫁进来的。可不知为何他的目光总是会被萧凝吸引,甚至对她身边的兄长产生了厌恶感。闻清承深觉此举不对,拼命压着这点感情。后来兄长病逝,父母认为萧凝不详,打算送她去寺庙了此残生。闻清承本想着如何才能帮她,那日,萧凝独自一人敲开了他的房门。他心头卑劣的感情,顿时冒了出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萧凝,闻清承忍不住恶劣地道:“平日里,嫂嫂也是这般求兄长的吗?”阅读指南:男女主双洁,大哥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人道文案修改:2026.7.11

首章试读

盛夏,恼人的烦热驱不散京中贵人游玩赏乐的心思,晨起请过安,云姝便注意到云柔兴冲冲地带着丫鬟出了府。 听下人说是为承安公主在京郊举办的诗会。 承安公主是今上最疼爱的女儿,刚出生就得了封号,其母谢贵妃更是宠冠后宫,想要借着诗会巴结她的人数不胜数,所以她办的诗会尤为热闹。 这次更是遍邀京中闺秀和公子哥们,可以说京中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收到了请帖。 “夫人收到的请帖明明是说让府中的姑娘们都去,可却只告诉了二姑娘,明明姑娘才是……” 映月忍不住为自家姑娘打抱不平,明明她们姑娘才是原配嫡出,却被人这么作践。 “不是多要紧的事,天那么热,我也不想出门。” 云姝语气平淡,打断了映月的话,稀疏平常的事罢了,左不过是一个诗会,她若气不过,闹到父亲面前,只会惹他不耐,指责她不够宽厚,因为这么点小事争论不休,到时继母一句“疏忽”此事便又会作罢。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云姝收敛了眸中的暗色,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她早就习惯了。 赵氏明面上待她仿若亲女让人挑不出错处,但私下如何,只有她自己清楚,软刀子虽不疼,时间久了也实在折磨人。 父亲又不想因为她,平白扰了他们之间的夫妻和睦,每每让她忍让,仿佛只要为她出头,就会家宅不宁,明明错的不是她。 祖母倒是心疼她,只不过她不想因为这点事去让祖母烦心。 云姝平复好心情,看向气得脸颊鼓起的映月安慰道:“再过些时日就是祖母生辰了,我要送的抹额还没做好,外面那么热,倒不如在屋里待着。” 映月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喃喃道:“要是夫人还在就好了。” 声音虽然低,但云姝还是听到了。 映月嘴里的夫人是云姝的生母,父亲的原配正妻,秦氏,云姝对她没有太多印象,因为在她刚满月时,母亲就因感染风寒,药石无用,在一天夜里没了气息。 听说当年外祖想把她带走,但是父亲不同意,因为外祖是商人,在朝为官者,与商贾之间不宜有过多联系,怕被御史参奏他们官商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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