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三天前收到的。 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到手机屏幕亮着,一条私信预览挂在通知栏里。 点开一看:“你好,还接cos委托吗?我想约仪玄·墨形影踪那套。” 头像没有备注,但ID我有印象。往回翻了一下聊天记录,上次的对话停在四月末,他发了个“下次有合适的角色再找你”,我没回。 那条新消息在屏幕上亮着。 上一次……那天晚上在酒店醒来时,身体最深处那种隐隐的、被撑开过的酸胀感,是回到宿舍洗澡时才发现的。 大腿内侧有淤青,内裤上有干涸的痕迹,是我自己清理过但没完全洗干净的那种。 那件事之后我连着做了一个星期的片段。 醒不过来也睡不着的片段,混在一起的,没有顺序的。 我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很脏。 但我没删他的联系方式。 手机被我扣在桌面上,屏幕暗下去。毛巾擦过发梢,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那条消息却像还亮在眼前。没过半分钟,我又把手机拿起来。 重新读了一遍那条消息。“仪玄·墨形影踪那套。” 搜了一下那套衣服的样子。绝区零的角色,墨色外套,银白假发,极短的白色裙摆。衣服好看,但他选这套的时候在想什么。 价钱跳出来的那一下,屏幕的光像直接扎进眼睛里。 那个数字跳进眼睛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住了。 没办法立刻答,也没办法说不。 这个月的生活费、那套想了很久的限定版手办的尾款、下半个月可能有的额外开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又把那个数字看了一遍。 “好”发出去时,拇指在发送键上按得很轻,轻到像还有撤回的余地。 之后的三天,断断续续地确认了时间、地址和一些细节。 “衣服我准备好了,你放心,还原度很高”“早上来就行,下午还要去漫展”“嗯一个人来就好”。我回得不多,他也无所谓。 到约定那天早上,站在他门前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做完这单,下次不接了。 但上次,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