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地泼在卧室的窗帘上,只有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晕,把整间屋子染成暧昧的暗橘色。 陈默侧躺在床上,背脊僵直,眼睛盯着郑雅琪的后背。 她侧身躺着,穿着一件薄绸吊带睡裙,酒红色,料子滑得像水,贴在她身上勾出每一寸曲线。 裙子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往下撑开,兜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她一条腿微微前屈,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郑雅琪已经关了床头灯。意思是:该睡了。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他们结婚三年了。 这三年来,卧室里的事越来越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郑雅琪从不主动,也不拒绝,只是用那种冷淡的、礼貌的方式让他过去。 像例行公事。 像施舍。 今晚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上个月项目顺利结项,宋董在年会上拍着他肩膀说了句小陈不错,让他短暂地觉得自己还算个男人。 又或许是刚才郑雅琪从浴室出来时,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进乳沟里,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薄绸下若隐若现,让他的鸡巴一瞬间就胀了起来。 他慢慢地挪近,呼吸放在喉咙里压着,怕惊动她似的。手掌从被子里伸出去,悬在她腰侧半寸的地方停了几秒,才轻轻落下去。 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瞬间,郑雅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层薄绸底下的肌肤微凉,滑嫩得不像话。 陈默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腰窝处微微凹陷,皮肤底下是薄薄的肌肉层,紧致又有弹性。 他没有立刻动,就那么贴着,等她适应。 她没有推开他。 陈默心里一松,鼻尖凑近她的后颈,嘴唇贴上去。 她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发亮,发梢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天然的体香,一种淡而清冷的气息。 他吻她耳后那小块皮肤,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 耳后是她的敏感带。至少理论上是。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