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醒来,秦鹤唯一能做的就是打量周围的环境,以及分析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秦鹤动了动右手,过长的铁链垂在地上,他的手腕上戴了一个铁环,将他与墙壁连接,可活动的范围也仅有这一小片区域了。 这里十分潮湿且封闭,阳光透不进来,面积也只有一个卧室大小,根据初步判断应该是个地下室。 他的目光投向唯一有光亮的通道,铁门阻挡了大部分,只是从缝隙中透进来一些光,现在极有可能是晚上。 绑架他的人显然十分了解他,又或者对方十分在意他,甚至在铁环上还包了一层厚厚的海绵,秦鹤分析不出对方的意图。 想到他晕倒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他实在是不敢继续想下去。 铁门处传来声响,秦鹤目光一凝,他有些不敢却又不得不去看,然而现实却让他两眼一黑。 踏着光而来的男人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黑色皮鞋一步步靠近,在距离秦鹤十米的位置停下,他手里拿着瑞记家的面包和一杯热牛奶,声音里极力压制的是秦鹤怎么都弄不懂的情绪。 “哥哥,见到我你开心吗?” “许、惟、明。”秦鹤一字一顿的叫他,被自己身边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实在让他忍不住怒意。 “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许惟明无视了他的怒火,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自顾自的将东西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不好意思哥哥,今天处理公司的事情弄的有些晚,没时间给你做晚饭,委屈你先吃一点面包了。” 秦鹤没理他,只一双满是怒意的眼睛瞪着他。 看着曾经乖乖跟在身后叫哥哥的小男孩已经长这么大了,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干的尽是犯法的事。 许惟明丝毫不害怕他生气,甚至因此更加兴奋了,双目带着满满的笑意回看过去。 就是显得有些阴森森的瘆人。 “立刻放了我,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秦鹤只能当他是一时误入歧途,甚至他还在想,只要对方肯放了他,他仍旧可以不计前嫌继续把他当弟弟。 “不可能。”许惟明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