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从我的小狗开始的。) 我这辈子没为谁拼过命。 唯独为了我的随她。 那天夜里狂风卷着雨,我连伞都没拿,抱着浑身抽搐的小狗在街上一路狂飙。 她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摊水,眼神一点点涣散,口吐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蹬着,每抖一下,我的心就跟着碎一块。 我疯了一样拦车,嘶吼着求师傅快点,再快点。 我死死抱着她,脸贴着她发烫的毛,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求她别睡,求她看看我。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连呼吸都在疼。 宠物医院的灯亮着,像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冲进去时整个人都在抖,衣服湿透,头发滴水,怀里的小狗已经快没了意识。 医生说要立刻抢救,要交钱,要做CT,要上呼吸机。 我摸遍全身,银行卡、微信、现金,加起来连一千块都没有。 我哆哆嗦嗦拨通那个我这辈子都不想联系的号码—— 萧大强,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电话一接通,我对着听筒歇斯底里地吼,吼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哭着骂他这么多年不管我、不问我、不养我、不疼我。 我吼我快死了,我撑不住了,我现在就要钱。 我对着雨夜里的栏杆尖叫: “你不给我钱,我现在就从这儿跳下去!” 他不知道,我拼了命要的这笔钱,不是给自己,是救我的狗。 是救我在这世上唯一拼了命也要留住的、真心爱过我的小家伙。 那一夜,我为了我的狗,第一次放下所有体面,以死相逼。 那一夜,我才真正看清——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她。 可我连她,都快留不住了。 “在哪?我去找你。”我看着闲鱼新消息的对话框,本来强忍的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好似积压的情绪,终于有人懂我了。沈小姐拍着我的背,其实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随她的家属在吗?” “医生我在,我们都在!” “跟我进来吧。” 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