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柳芝香睡梦中听见有人在喊,她想睁开眼去瞧,可脑子疼的厉害,眼皮也重的抬不起来。 抽泣声越来越大。 柳芝香艰难撑开眼,伴随着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洪水般强行灌入脑子里,疼的叫出声。 “头好痛。”她茫然的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以及身旁穿着淡绿色襦裙的小姑娘正泪流满面。 这怎么回事? 她率先想起来不是深夜被车撞的记忆,而是一个长的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拒绝了,然后想不开去跳河。 “快去喊夫人过来,小姐醒了。” 柳芝香对于现在的突发状况难以消化,余光撇着身材娇小的小女子,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她好像穿越了。 好消息是她没有失忆,对于原主的记忆全都在。 坏消息原主爱而不得,跳河自杀。 柳芝香想到这,心里全是对原主的无奈叹息。 永安城绣房千金,柳家独女,居然一心嫁人,不想着继承她爹的那几家绣房,实现财富自由,简直恋爱脑毁人生。 她不想继承,柳芝香想啊。 被牛马贯穿一生的柳芝香,终于不用为了改方案熬到凌晨,不用再看老板脸色,不用为了想最新的手办模样而掉快要不存在的发。 简直!爽!爆!了! 门口的步伐声混乱而又急促,柳芝香没有起身,转头望去,是一个身着华丽,双眼含泪的妇人,她一眼认出,是“柳芝香”的母亲。 “你可真是胆子大了,居然为这么一个男的寻死。”张氏嘴里虽是责怪,但语气里到底是心疼。 柳芝香没开口说话,而是听见张氏叹了一口气,“如我知道夏家是这么落井下石的人,也不会给你们定娃娃亲,是娘看错人了,害了你。” “是女儿痴情一片,以为夏佑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柳芝香反应快,像是经历一场劫难看开一般。 张氏闻言,有些惊,“那你想明白没有?” “他既然想解除婚约就解除吧,感情这个东西强求不来。” 张氏面露震惊之色,没想到自己女儿经此一遭,居然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