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前夫强夺后

应灯/著

2026-04-19

书籍简介

段评已开,每晚0点日更中,有事会请假,欢迎入坑~接档文《裙下疯犬》文案放在最后啦,欢迎收藏~*(清冷世家贵女x阴湿疯批权臣|恨海情天|强取豪夺)尚书府嫡女裴泠玉,才貌双绝,名冠京城。佳人绝色,京中一众郎君却望而却步,只因她生性孤傲冷漠,眼高于顶,只对那位不近人情的刑部侍郎动了心。可同样人尽皆知的是,卫琚不喜欢她。每每她放下傲气献殷勤,而他冷着脸拒绝,裴泠玉早已习惯。  怎料一场春日宴,向来对她爱答不理的卫琚主动拾起她脚边的香囊,狭长的眼睛直勾勾望向自己,“裴娘子这香囊,是要赠予我吗?”直白又黏腻的目光幽幽落在身上,裴泠玉迎着他漆黑阴沉的眸子,两腿发软。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她不信他真的回心转意,所以试探,退缩,反复。直到某日,往日记忆轰然入脑。那段不堪的过去也紧随而来——前世裴府倾覆,她被执掌刑狱的卫琚带回府,沦为他身边一个低贱的妾。被藏在卫府那些年,她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无处可逃,只好在某夜温存时拔了刀。记起一切后,裴泠玉终于心死。与其再入卫府成为笼中玩物,倒不如应下府上为她张罗的那桩亲事。*卫琚执掌一方刑狱,见多了乖戾恶徒,也目睹过太多残暴酷刑,自认薄情冷性,更无心情爱。直到一朝梦醒。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裴府千金,还不曾沦落为他府上低声顺气的罪妾,却也不再愿做他的妻。“我婚事已定,带着你的聘礼离开裴府。”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落下,卫琚看着喜帖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人生第一次知道何为情、何为悔。裴家嫁女当夜,卫府后宅。案上红烛摇曳,低垂的红帐之中,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呜咽之声断续传来。卫琚目光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笑得残忍。“连我的孩子都怀过,还想再嫁给谁?”既然前世长眠于同一张榻上,那就该生生世世生同衾,死同穴,再不分开。*双c,he,男主两世身心干净*主角均为不完美人设,男主爱当狗且不定时破防发疯——预收《裙下疯犬》文案如下——曲令宜第一次对晏蘅心软,是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她送走了媒人,匆匆往偏院赶时,从拱门外瞧见了那个跪在祠堂前,浑身被血水浸透的少年。身为寄人篱下的表小姐,曲令宜一向谨小慎微,本不该将视线落到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子身上。可她对上那双泛红的双眸,像是看见了一个被打断了脊梁,却依然不肯服气的狼崽子。她停住脚步,忽然想起了她的阿弟。男女大防固然不可破,可做姐姐的照拂阿弟,不是理所应当么?她迟疑片刻,忽视他炙热的眼神,用软帕裹了伤药送去。*自那日后,曲令宜经常见他挨罚。国公爷不待见他,姨母时常打骂,更何况,他也的确不乖。她不忍见他棍棒之下通红的泪眼,便许他去偏院讨药,顺便教他明对错,辨是非。直到他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她也过了孝期,理应嫁人。得知这个消息时,晏蘅温顺垂着眸,像她教他的那样温声道贺,一贯的听话乖巧。可当夜,她便被他压上书案。少年四肢有力,阴沉目光一点点捻过眼前的雪白肌肤,呼吸沉重而黏腻。曲令宜被他箍在怀中,声音发颤,“……我是你阿姐。”紧实的腰身自身后贴上脊背,他修长的指节一寸寸从她小腹划过,偏执的语气近乎癫狂。“可阿姐不觉得,这里若有了孩子,当唤我一声爹爹吗?”*最初,晏蘅不择手段往上爬,只是为了得到一个人。可后来他得偿所愿,又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便不容任何人指摘他与阿姐的关系。一朝事变,他踩着满府的尸身浴血而来,俯身屈膝,跪倒在女子素白的裙边。曲令宜惊慌后退,细软的腰肢却被他握住,无路可逃。“他们死了,往后就再也没人会拆散我和阿姐了,不好吗?”晏蘅仰起头,见阿姐美丽的面容褪尽血色,眸中一瞬间杀意消散,滚烫气息灼着她颈侧的肌肤,吻落得凶狠,声音却委屈极了。“阿姐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姐姐再爱我一次#*1v1,he,双c(男主高洁,身心干净)*姐狗文学,如文名,男主会很疯,且很忠犬*年龄差四岁,开局女主22,男主18,无血缘关系

首章试读

春二月,暖风轻拂,莺歌燕舞。 昨日刚下过一场小雨,湿润的空气中还带着清新的气息,枝头桃花初绽,衬得一连清净了好几日的小院也热闹了几分。 王妈妈站在雨水未干的青石板路上,一边算着时辰,一边望向依然紧闭的房门,心中焦急万分,却又知道里头那位的脾气,不敢再上前去催。 今日是贺家郎君上门的日子,府中一早就忙了起来,可眼看着都这个时辰了,娘子却迟迟不见起身,定是心里还闷着气。 王妈妈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正不知该如何向老爷夫人交差,却听房门吱呀一声,一个梳着小辫的丫头从中探出头来。 “王妈妈久等了,娘子这便来了。” 春芝推开门,一眼瞧见面前神色焦急的中年妇人,口中说话客气,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王妈妈是夫人房中的,和她主子一样,平日圆滑的很,也不知今儿怎的领了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来,被娘子晾上一晾也是活该。 “禁足期限未到,父亲却要我出门见客,倒是让我难做了。” 房门被推开,里头身着淡粉色鎏金裙的女子却仍站着未动,阳光斜斜打在她身上,似被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比着满院的春色还光彩夺目。 她头上只在绾好的发髻上别了支素淡的白玉簪,如一汪春水般的杏眸在院中扫了一圈,开口的语气平淡,却还是被王妈妈听出几分埋怨的意思来。 “娘子这是哪的话。”王妈妈知道她是还气着老爷不许她出门的事,连忙挤了笑容上前宽慰。 “若非老爷念记,怎的会这么快便请了贺家的郎君上门,这不正是老爷拉不下脸来哄娘子,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么……” 王妈妈絮絮叨叨扯了许多,却始终没敢提及她是如何惹的父亲不快,又是如何被禁的足。 裴泠玉听了半晌,终究还是妥协般垂了垂眸,鸦青色的羽睫在如玉的肌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行了,走吧。” 王妈妈闻言,连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几分,连忙乐呵呵走在前头带路,生怕她再改了主意。 裴家同贺家是世交,两家知根知底,相交甚密,都有意促成这桩亲事,这是她一早便知道的事,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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