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啊……这经天院百年前出了个天才。”说书人啜了口茶娓娓道来,“19岁结丹,天生剑骨,剑冢寻灵引得众剑嗡鸣,争先恐后认主……三洲比试一举夺魁,剑术非凡衣袂翻飞俊美无双,老头子我远远一见,三洲无人可及,后一人一剑踏遍西境,所过之处邪魔尽退……。” “舟城一剑荡群魔,飞雪银刃震天下,此等风采天下无双,为正道年轻一代表率。” 说书人看起来十分敬仰对方,巴不得把所有美好词汇都用在这人身上,说得慷慨激昂,也不知真假。 “那如今这人岂不是已经元婴?” 那说书人一顿,叹息一声摇摇头,摩挲着醒木迟迟未敲下:“可惜啊,此人二十年前为护一城百姓以身祭阵,少年英雄,可歌可叹。” 凡间对于修真界事并不知晓太多,普通百姓皆是从茶馆酒肆听人相传,其中却也不乏混迹着修士。 “徐兄去过三洲比试,可有见到那公玉瑾?”有人好奇问身旁人。 “自是见过。”被问之人端起架子,眼中尽是不屑与怨怼,“那公玉瑾也无甚特殊,被经天院天才地宝地养着,是个废材也该有出息,不过是仗着身后有经天院撑腰,死了也好,也不必浪费资源。” 周围人相互看一眼,那人还在喋喋不休。 “整个经天院,多少弟子,他一人独大,其余人哪来的出头路!” “可那公玉瑾确实天赋难得……” 岂止难得,十三洲灵气鼎盛时期早已过去,鼎盛时期天生剑骨也是千年不遇。 像是被戳到什么痛楚,那人语速愈快,言辞越来越不堪入耳,话里话外全是贬低。 有人附和有人不语,热闹的很。 台上说书人已经换到下个人物,这边还未停下,周围布有隔音法阵,凡人听不见他们交谈,于是更加肆无忌惮。 “徐兄,家中有事召我,改日再聚。” 青年起身离开,背影可见愤慨,可他修为不敌这些人,强行争论落不得好。 噗呲。 细微的声响未惊动任何人,原本还侃侃而谈的几人瞬间噤声,表情还维持着说话时的模样,人已经没了生息。 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