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腔

咬枝绿/著

2026-04-13

书籍简介

【已出版,微博@咬枝绿】沈弗峥第一次见钟弥,在州市粤剧馆,戏未开唱,台下忙成一团,摄影师调角度,叫钟弥往这边看。绿袖粉衫的背景里,花影重重。她就那么眺来一眼。旁边有人说:“这是我们老板的女儿,今儿拍杂志。”沈弗峥离开那天,州市下雨。因为不想被他轻易忘了,她便胡诌:“你这车牌,是我生日。”隔茫茫雨雾,他应道:“是吗,那钟小姐同我有缘。”京市再遇,她那天在门店试鞋,见他身边有人,便放下了贵且不合脚的鞋子。几天后,那双鞋被送到宿舍。钟弥带着鞋去找他。他问她那天怎么招呼都不打。“沈先生有佳人相伴,我怎么好打扰。”沈弗峥点一支烟,目光盯她,唇边染上一点笑:“没,佳人生气呢。”后来他开的车,车牌真是她生日。|年龄差八/HE|为文案补个说明:戏馆是女主家里产业,女主不唱戏,不进娱乐圈,不涉及古典美人弘扬传统文化。

首章试读

八月初,逢观音成道日,大暑末梢,州市连日高温。 陵阳山旧寺修葺,钟弥的妈妈带着她去捐香油钱。天不亮,钟弥就被章女士从空调被里拖起来,洗漱出门,八九点在佛殿前见了住持。 行合十礼的空档,钟弥溜去后厢水池旁洗去一脸汗热。 石槽里淌出沁凉的水,静心宁神,立竿见影,叫人长舒一口气,比什么佛家箴言都管用。 周遭不少人,皆打扮朴素。 可钟弥知道,祈檀寺这周不对外开放售票,开法会,做布施,恭敬三宝,只邀香客来谈经论道。 今天这顿素斋不便宜,寻常香客哪能受到住持亲自点化。 望望当头炎日,这热得吓人的高温,非富即贵的善人们不辞辛苦来殿前捐钱磕头,很难说不是极致心诚了。 不心诚的钟弥还在山下就被妈妈说了,章女士下车叮嘱她:“今天是观音成道日,诚心些,不许谤佛。” 清早雾气未散,山间吹来的风还有丝丝凉意。 钟弥穿一身艾绿色的及膝棉麻裙,一双如玉细腿,踩着好走山路的白色帆布鞋,立时面向山上的金身大佛,听话地闭眼合手。 风拂裙角,她安静虔心的模样,似一株得天地滋养化为人型的仙草精灵。 “我佛慈悲,保佑您今日大赚!” 章女士一时气到发笑:“胡言乱语,谁保佑?你倒是比菩萨还像菩萨了!” 钟弥见缝插针挽起章女士胳膊,一歪头,卖笑撒娇道:“我要是菩萨,我就第一个保佑我美丽的妈妈!” 午饭过后,气温升至巅峰,满山苍绿被日头照得泛晕眼白光,高温蒸腾,这时候遣客下山绝对有中暑后患。 于是师傅在偏殿又讲了一场经。 钟弥歪坐在蒲团上打盹,檀香幽幽,隐隐听到师傅无情无欲的声线讲着禅语。 “世皆无常,会必有离,勿怀忧恼,世相如是。” “当需如何?” “以智慧明,灭诸暗痴。” 一觉睡饱,钟弥迷迷糊糊睁眼,法会已到尾声。整齐低沉的诵经声戛然而止,她扭扭不大舒服的膝盖随众人站起来,人云亦云合上双手,感谢师傅今日讲说佛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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