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凝聚在针尖上,刺入一团不断蠕动的黑雾中。 微光勾勒出轮廓。 黑黄相间的腹部渐渐鼓起,两对薄膜从肩甲处缓缓舒展,复眼睁开,绒毛竖立。 浊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蜜蜂。 啪。 一只透明的杯子落下,罩住。 一只戴黑皮手套的手,拿走了杯子。 盖好,拧紧。 对著杯子拍了几张照后,罗岳脱了手套站起身,转向一旁的中年夫妇客户,说:“好了。” 夫妇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鬆了口气。 女人再次向他確认,“都好了,不会再闹鬼了吧?” 罗岳笑笑,温和的说:“不会了。” 他举起杯子,解释:“秽气已经都收进去了。这是玻光杯,专门用来收容灵,以及它们留下的污染。” “这……这只蜜蜂,就是那个鬼?可是我们听到的……像是一种脚步声。”女人追问,“擦擦擦的,好像贴著耳朵响起,但仔细去听了,一下就飘的很远了。嚇死个人了。” “目前只是秽气浓度过高,诱发了感知错乱,要再拖几天,说不定就会养出东西来了。”罗岳將玻光杯收进背包的隔层中,“至於蜜蜂这个,我的个人习惯。” 拉上拉链后,他扫了夫妇一眼,问:“你们是从外地过来的吧?” “怎么了?”男人有些紧张的问。 “因为我第一次接到这边的单子,”罗岳解释,“鉞光这边的人,都不喜欢找外面的人,遇上异常,他们会找熟悉的根叔念经。 我跑异响两年了,第一次到这里来。 路上的时候,我还担心跑到一半被退单,那就白跑了。” “我们是新维都过来的,刚来一个月,”男人答道,“这个房子,是公司租的,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女人忍不住跟著抱怨,“新维都每个街区,隔段时间就会有人过来清理积累的秽气,从来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联繫公司,公司也不给解决,让我们自己处理,也不说报销。” “幸好我看到『异响的gg,试了一下。”她说著看向罗岳,“对了,app上说新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