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岁寒眼前一片漆黑,最先感受到的是一阵潮腻的海风吹在她脸上,随风而来的是草木被雨水打湿后的清香混合着腥臭的血腥味,十分令人作呕。 她不是在地铁上吗?哪来的海风? 她想掐自己一把,好看看这是不是一场噩梦。 可她感觉不到自己的的手了。 池岁寒慌了神,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却只觉得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要用光她所有的力气才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哈哈……哈哈哈哈哈,冯一天那老贼夺走善恶岛十余年,今日终于让我大仇得报!你们父女二人就去地下团聚吧!” 她循声望去,眼前是一个身穿麻布衣服的男人,他背对池岁寒而立,一边狂笑着一边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 “今日我便要割了这女人的头来助兴!” 男人带着自信的笑容潇洒转身,正对上池岁寒有些迷茫的双眼,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他仿佛看到了鬼一般,往后退了一步,将短刀横在身前。 “你……你怎么还活着?!” 池岁寒愣了一下。 啊? 我应该是个死人吗? 好像也差不多了。 方才池岁寒全身毫无知觉,如今终于适应了这副身体,虽然能重新感受到自己的四肢,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剧痛,她甚至想不出可以用什么词来描绘这种痛感。 太痛了,痛到她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问这到底是哪儿,就见那手拿短刀的男人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突然之间厉喝一声,挥刀向她砍来。 池岁寒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近视不知何时已经痊愈,她只需一眼便捕捉到那短刀的刀尖泛黑,摆明是淬了毒。 生死一线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体便自己动了起来。 几乎是野兽求生般的本能驱使着她猛得后仰,刀尖擦着她的下颌刺入石椅靠背,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一击未中,男人立刻翻腕,刀刃横扫向她的脖颈。 池岁寒只觉得自己正逐步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和身体,面对那刀刀致命的进攻,她的每一次闪避都更加流畅。 躲过的攻击越多,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