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3月,京城。 北电的校园里,到处都是来参加艺考的俊男靚女。 这帮十七八岁的孩子们一个个冻的小脸通红,还挺著胸脯,念念有词的背著资料。 牛跃华没有往人堆里挤,他穿著件半旧的夹克,手揣在兜里,舒舒服服的躺在花坛旁边的长椅上。 还时不时的给偷偷盯著他看的小姑娘挤眉弄眼。 他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还想打哈欠。看著这帮如临大敌的小年轻,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看幼儿园小孩的慈祥。 “跃华哥哥。” “趁热赶紧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一个白麵团子寄了过来,把一杯还冒著热气的豆浆塞到了他手里。 十五岁的刘师师,小脸红扑扑的,缩在高领毛衣里,身上带著股淡淡的清香。 牛跃华捧著温热的纸杯浅尝了一口,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什么玩意?一股子生豆腥味,水兑的比我写的小说还多。”牛跃华砸吧砸吧嘴,看向小丫头。 “师师,这是校门口买的吧,多少钱?” “要三块钱呢。”未来人淡如菊的小丫头老老实实的回答。 牛跃华痛心疾首的嘆了口气,一脸看败家子的表情: “师师啊,不是哥抠门,这就叫叫智商税。” “你拿三块钱买了杯白开水,搁咱们胡同口,能买两笼包子。老板还能白搭你一碟子咸菜。” “这帮奸商,连小姑娘的钱都骗,心真黑。” 刘师师急的直跺脚,小手扯著他的袖子。 “哎呀跃华哥!都马上轮到你进考场了,你怎么还有閒心算计这三块钱!” “听我爸说今年新来的考官里有田主任,他挺严的,等会问你专业知识你答不上来怎么办?” “那咋了,考官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他能把我吃了?”牛跃华摸了摸刘师师的脑袋。 “放心吧,哥心里有数。” 刘师师刚听到前三个字,刚起来了一股无名火,但是被牛跃华一摸脑袋,很快就开始红著小脸傻笑了。 “大不了去中戏唄,关係都在那摆著呢,我要考第二,他们也得给我改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