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坐落在乌衣巷,庭院里植有一颗桃花树,女子身穿圆领齐腰八破裙,衣服上没有繁复的花纹也显得俏丽可爱。 不知不觉,暮色四合,倦鸟归巢。一片花瓣悄然落在她的肩头,这时木门嘎吱作响,是少女外出的父亲归家。 湘灵开门,看见阿耶还扶着一个郎君。 “灵儿,你娘呢。” 湘灵瞥过郎君一眼,剑眉星目,墨发玉束,他伤得极重,面色惨白身上有或多或少几处血迹,“阿娘去镇上买布了,说要赶着做夏衣。”忙帮父亲拿医箱,“他这是......” “他受了重伤,腿也伤了筋骨,怕是要百八十天才能痊愈。” 说罢,父女两收拾出一间屋舍供他养伤。 隔日清晨郎君醒来,发觉身上的衣裳已换,普通的绢布但干净整洁,小腿上打了石膏,环顾四周,卧房小巧别致,窗牖半掩半开,几朵桃花探入,床榻正前方木框纱屏作挡与外室隔开。 他奉圣人之命来黔州查税银案,怎料遭到暗刺受了重伤,与随行的侍卫也断联,背腹受敌又孤单伶俜,只能乘船暂时躲避来到黔州辖下的江阳城。 不一时,门扇推开,阳光洒进,光束中浮起微尘,少女纤纤倩影投到屏风上。 白湘灵立在屏风前影影绰绰望见内室的郎君坐起,开口询问:“郎君是醒了吗?” 良久,内室郎君才应声,嗓音如同天山上的冰雪,拒人千里之外,可望而不可及焉。 湘灵从屏风后现身,身穿天水碧半袖衫,下着赪霞交窬裙。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黛,面若春桃,气质温婉娴静。 “郎君伤得重,万注意休养,石膏拆前不可下榻。”她将承盘置于矮几上,又道:“不知郎君姓何?” 他想了想语气淡淡道:“敝姓周。是…你救了我?”他本姓萧,这时不便道出真姓。 湘灵道:“不是我,是我阿耶救的你。” . 到了夏日,萧何远拆了石膏,腿骨初愈合后筋骨并重,还需静养为主,微动为辅。他谢过救命恩人在外头租赁屋子暂住。 少女少男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养伤时又是湘灵多以照看,一来一回久而久之两人便产生了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