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七天
“呼——咳咳咳...yue!” 伏黑纱织站在新宿车站的出站口附近的卫生间,躲在隔间里干呕,随即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家人们,这东京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她快在东京恶劣的空气里窒息了。 作为刚刚从冲绳老家“进城”的准大学生,纱织对东京的第一印象可以说是非常差了。姐姐留下的那些时尚杂志里,东京girl们都是打扮鲜亮、充满朝气,东京是繁华的、自由的、令人幸福的。所以姐姐抛下妈妈和她来到了东京。 伏黑纱织戴着口罩,拖着行李箱慢慢在路上前行。 如果说老家的空气是薄荷糖味的,那东京的空气,就是被几千辆车的尾气、无数人的汗水和过量的廉价香水反复搅拌后的苦药水——这药水治的就是她这种乡巴佬。人与人之间挤得像沙罐里的沙丁鱼,绿灯亮起时,肩膀与肩膀的擦碰密密麻麻,却没有任何温度。便利店的小哥虽然说着“欢迎光临”,但那双无神的眼睛简直比自动售货机还要机械。 “社会学书上说,都市化会稀释人的情感连接......何等可怜、何等可悲。”纱织调了调背后沉重的双肩包带子。包里塞着她最喜欢的几本社会学相关书籍,这是提前为进入东都大学社会学系。 如果可以,她想考毕业后更好找工作的金融相关专业,抱歉呐,理科成绩不太允许她放开了选。但是能冲上最高学府,不管是什么专业,都已经站在招聘的第一起跑线了。 本来打算等开学再过来,但家里那点微薄的积蓄在东京高昂的消费和最高学府的最低学费面前简直像泡沫一样脆弱,她需要提前过来找一份时薪还不错的工作,为自己未来做点准备。加上自己的姐姐伏黑华织已经三个月没回信了,她才决定提前“杀”过来。 纱织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每走一步都觉得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从车站出来开始,那种莫名的压抑感就一直笼罩着她,偏头痛像一只调皮的小虫,时不时地在太阳穴里钻一下。 是水土不服吗?怎么感觉脑壳越来越胀了? 人流带来的蝇头如同被栓在人脑上的氢气球,飘忽忽地撞到纱织面前。即刻,蝇头消失了,如同被一键清空的垃圾文件,没有丝毫的残留。 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