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这小东西扔这儿吧。” 笼子落地,“咣当”一声闷响,震起一圈尘土。 “嘿,別说,这小东西长得还挺別致。” 旁边又凑过来一个戴著遮阳帽的傢伙。 手里摆弄著摄像机,镜头都要懟到笼子里去了。 他抹了把额头上油腻腻的汗:“瞧瞧这花纹,瞧瞧这脑门上的『王字,嘖嘖。” “以后啊,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咱们哥几个下半辈子能不能吃香喝辣,全指望你了!” 这其实就是个草台班子。 你要非说是“动物节目组”也行。 反正不管是拍狮子交配还是拍禿鷲分尸。 只要能换来收视率和绿油油的美钞,这帮人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回他们的策划更是脑洞大开。 要把一只东北虎幼崽扔到非洲大草原上,搞个什么“跨物种生存实录”。 笼子里的陆修觉得自己脑仁儿都要炸了。 感觉就像是连著喝了三场大酒,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那种天旋地转的噁心劲儿。 耳边嗡嗡的,全是听不懂的鸟语,还有发动机没熄火的噪音。 什么情况? 绑架?? 陆修迷迷糊糊地想睁眼,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醒过来,就听见有人说什么“小东西”、“以后这儿是你家”。 这他妈是被卖到缅北了??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那铁笼子的门被人打开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来,抓著他后脖颈的皮肉,跟拎猫似的把他提溜了起来。 “走你!” 陆修甚至没来得及骂出一句完整的脏话,整个人就被人隨手拋出了一道拋物线。 “砰。” 屁股著地。 虽然地上有草,但这一下摔得也不轻。 剧痛让陆修瞬间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想跳起来打那人的膝盖。 嘴里下意识地就想骂:“臥槽你大爷——” 但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字正腔圆的国骂。 而是奶声奶气的:“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