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杏寿郎从噩梦中惊醒,他才发现自己又“梦游”了一次。 手里抱着一只啃了半个的猪腿,对面则是已经被啃得只剩头颅和骨头的野猪。 虽然杏寿郎对自己的胃口有着清晰的认知,但像今晚这样,“睡着”后猎杀了一头成年野猪,并吃下了它大部分的肉,还是头一回。 这可是一整头猪啊! 可这么多肉,被装进这小小的胃里,却丝毫不会感到难受,真的只是胃口好吗? 杏寿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翻遍了记忆,也未能对此状况找到解释,反倒是潜意识里的抗拒心理让他抵触继续深入思考,仿佛他自己在畏惧着什么。 为什么……?他应当不是那种会退缩的人才对。 杏寿郎啃完最后一口猪腿,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要去洗澡。 这次“梦游”失去意识太久,算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洗澡,身上的异味太过刺鼻,必须赶快下山寻找水源才行。 借着极佳的夜间视力,杏寿郎下了山,又顺着小道走了很久,才在道路尽头发现了……一间木屋? 他记得,这座木屋明明半年前还不存在,如今突然多了个屋子,房子内部还亮起了微光,显然已经有人居住了。 那一刻,杏寿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霎时一亮。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去房子里面洗个澡,希望房子的主人不要嫌弃他。 渐渐的,心中的激动大过了理智,杏寿郎迅速跑到木屋前,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杏寿郎持续敲击着木门,片刻后,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来了来了,别敲了。” 中年男人打开木门,揉了揉眼睛,问道:“有什么事吗?” 杏寿郎见到那人后却卡壳了,短暂思考了下,然后决定撒个小谎:“唔姆,大叔你好,我不小心在森林里迷路了,能在你这借住一晚吗?” 说这话的时候,杏寿郎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愧疚之感,毕竟最开始他只是想洗个澡的,一开口却成了借住,真是太不应该了! 但最后饥饿冲淡了这份异样感,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圆润的杏眼里闪着亮光,因为担心大叔拒绝,又补充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