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打折袋装奶,半斤广东香肠,还有鸣泽要的新一期《小说绘》,买完了赶紧回来给我把桌上的芹菜摘了!还有去传达室看看有没有美国来的信,一天天除了变这变那到处撒野,就是玩游戏!你考得上一本么你!” “……” “回话!又睡成死猪了是不是!” “……” “我可告诉你!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別想每天都能装模作样来嚇老娘!作威作福?还轮不到你!” “……” 今天早上7点,纵使客厅里的婶婶万般咆哮、声声惊雷,竟也没有得到那扇门后的一句回应。 於是这个暴躁的中年妇女体表温度越来越高,重重地放下手里的盘子后,直接走几步过去,继续指著门骂。 “你可別想装死糊弄过去!老娘叫你起床是害你吗!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又没我家鸣泽那么优秀,不抓紧时间怎么可能考上一本!留学更是痴人说梦!你听到没有你个没良心的!” 门后依旧没有动静。 “你——!”骂著骂著,婶婶似乎是想起什么,忽然有点底气不足了。 但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要仗著在这个家中至高无上的暴君地位,去拉开那扇最近越来越邪门儿的臥室门。 地位这种事,一旦畏缩一次,就要被打入深渊万劫不復口牙! 所以在她看来,她对这个便宜又不便宜的侄子的態度,就是这个家的最后尊严所在,是“身后就是莫斯科”那样的绝对不能退缩的最终防线——可不能让这小子蹬鼻子上脸! “呼……”(蓄力ing) “路!明!非!!” “你今天到底有完没完!!” 拧开门的瞬间,婶婶就急切地將自己最大火力全部倾泻了进去,哪怕路明非是个聋子,也肯定能感受到那山呼海啸的气势了。 当然了,她的宝贝儿子是不会被吵醒的,因为真的会睡成死猪。 “人呢?!”婶婶看见那张床是空的。 “喵~(这儿呢)” 婶婶一惊,这才循声低头,然后目瞪口呆。 就如刚刚那声猫叫所指向的事实——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