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时间,背景,人物都有所改动,定位爽文,不需要脑子,掛起掛起掛起!!! 二零二五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北方寒流南下,將这座两千万人口的超大城市冻成一座灰白色的冰窖。傍晚六点,天已黑透,北风卷著细碎的冰粒抽打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 国贸三期a座,八十七层观景平台。 王恪站在平台边缘那道仅及腰部的玻璃护栏前,寒风吹得他单薄的羽绒服猎猎作响,他却感觉不到冷。 他只觉得空。 一种从胃袋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冰冷的空洞感。 脚下是长安街车流匯聚成的金色长河,远处是故宫模糊的轮廓,再远是西山的暗影。这座城市灯火辉煌,每一个光点都代表著一个温暖的、活著的人。 没有一盏灯属於他。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摸出来,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 是催缴房租的简讯:“王先生,您已拖欠房租三个月,请於本周內缴清,否则我方將启动清退程序並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房东:张建国。” 手指滑动,上一条是银行简讯:“您的帐户於12月23日被划扣证券融资利息3,227.45元,当前余额:6.18元。” 再上一条,是前公司hr冰冷的口吻:“王恪先生,关於您提出的劳动仲裁,公司已聘请律师团队应诉。考虑到您在职期间项目延期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公司保留反诉索赔的权利。建议您撤诉。” 再往上翻,是五天前母亲发来的语音,他点开,中年妇女带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掩饰不住的焦虑:“儿子,妈没事儿,就是问问……你爸那个透析,医院说又欠费了……不过你別急啊,妈再去找你舅凑凑……” 语音到这里中断了,大概是母亲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匆忙掛断。 王恪关掉手机,屏幕黑下去,映出他此刻的脸。 三十一岁,头髮油腻打綹,眼窝深陷,胡茬凌乱,嘴唇因寒冷和缺水而乾裂起皮。只有那双眼睛,还残留著一点曾经属於顶尖程式设计师的那种锐利和执拗,此刻也被绝望磨成了灰烬。 他抬起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