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压抑嘶哑的轻微杂音在病房响起。 “宋婷婷!” 大喝声中,走廊的声控灯光,照亮的床上被子被猛地掀开,一个修长身影右手撑床跳下来,赤脚一点地,跃到隔壁另一张床边,掀开被子,微弱灯光下,露出一个戴防毒面具的病服身躯。 啪! 凌晨右手一把扯掉防毒面具,橡皮筋裹挟著几缕秀髮“啪”地弹在手背上,他左手快速摁向床头灯。 灯光下是一张青紫的俏脸、颤抖的身躯。 滴滴滴! 这时候,宋婷婷手臂上的心率监控手环,才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 外面走廊中心的护士站,也隨即响起“42床~紧急呼叫”。 值班室喧闹声顿时响起,骂骂咧咧和开门、奔跑声隨即传来。 而凌晨已经捏开了宋婷婷的嘴,看到她口鼻里塞满了湿润的白色卫生纸,她身体抽搐更加激烈了,双眼翻白。 凌晨赶紧抠出她嘴里卫生纸,发现咽喉深处还有一团。 靠!真狠! 凌晨心中暗骂一句,单腿跪在床沿上,弯腰伸双臂从宋婷婷肘下將她捞起来一转,背坐靠著自己,双手拳握在她胸前肋骨下方中心,猛地一勒! 两次!三次! 短短两秒,他就猛勒三次,宋婷婷终於哇地一声,將咽喉下的卫生纸吐出来,鼻子中的也呛出来一截。 但严重缺氧窒息的她,不仅没吸气,反而像濒死嘆息样继续吐气。 凌晨眉头紧皱,扯出鼻子卫生纸的同时,又顺手捏住她鼻子,张嘴將她的小嘴包住,猛地吹气,左手摸著她修长的脖颈侧,感应著颈动脉的轻微跳动,放弃胸口按压的打算,继续吹气。 十几秒后,病房门被砰地推开,两个值班护士带著止血带、约束衣、氧气罩和湿化瓶,一个健壮的中年男护工则提著除颤仪衝进来,看到已经有人在急救,这才鬆了一口气,但高原环境,依旧让他们呼吸急促、心跳剧烈。 “没事吧?” “怎么窒息了!监测手环坏了?” “別说了!赶紧上氧气!”男护工打断两个护士的抱怨,大步跑到床头,取出湿化瓶快速插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