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夜愣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中。

他刚才那句“你们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的吐槽还悬在空气里没落下去，结果遐蝶低下头开口就是一句：“阁下……难道讨厌我吗？”

五条夜话都说不清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说出口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像个在狡辩的小学生。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试图重新组织语言，但遐蝶没有给他机会她低着头：“那阁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五条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没说清楚。

“…………”

他沉默了三秒，眼神往旁边飘了一瞬，像是在向星期日和瓦尔特求助，然后又把目光挪回来。

他脑子里过了七八种解释方式，但每一种说出来都像是越描越黑，也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确实有点太差了……遐蝶的眼眶开始泛红。

她没有哭出来，但那种克制住的湿润比哭更让人没法接话。

她声音微微发颤：“没关系的阁下，就算讨厌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毕竟我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招人：（）星穹铁道：六眼神子的列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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