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臣总想以下犯上

迤逦梦/著

2026-04-12

书籍简介

〖美艳傲娇野心狐狸攻x白切黑隐忍目盲王爷受〗晏凤辞身死的那天,午门外的血溅了一地。刀落之前,晏凤辞最后想起的,是那个人端坐龙椅的身影。玄色龙袍,五爪金龙,和那条从未摘下过的白色眼纱。他曾是权倾朝野的首辅,连皇帝的遗诏都敢篡改。他为那个双目失明的皇子铺平了登基的路,陪他度过一个缠绵的夜,以为自己是他同一条船,同一张榻上的人。然而……刑场之上,他怒意滔天:狡兔死,走狗烹!再次睁眼,晏凤辞发现自己躺在草丛里,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他成了一只赤狐。而那个杀他的人,正策马而来,身后浩荡的马蹄声几乎撼动大地。谢镜疏是个瞎子。这是整个大永朝都知道的事。靖王殿下自小目不能视,性情温润,连封地都被削得只剩一卫,是个连地方官都能踩一脚的落魄王爷。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晏凤辞亲眼见过他秘密练兵的样子。那日山间,小小的赤狐被他一箭射中,趴在草丛里忍着剧痛,看见二百名弓箭手齐刷刷跪在他面前,箭雨遮天蔽日。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人从来不是表面上那般无害。可他已经被他骗过一次了。赤狐被带回王府的第一天,就想咬断他的喉咙。谢镜疏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日日将它抱在怀中,用手指梳过它的皮毛,用脸颊蹭过它的耳尖。“别闹。”他给它起名:丹奴。那双手抚过脊背的时候,晏凤辞恨得牙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出舒适的呼噜声。他告诉自己这是暂时屈服,是潜伏,是为了有朝一日将他碎尸万段。可那条不听话的尾巴,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手臂。——又经历了很多,晏凤辞如愿化形。他凭真才实学,入了国子监,中了会元,又在殿试上被钦点为状元。大红袍服加身的那一刻,他想的不是光耀门楣,不是位极人臣,而是远在北庭封地的那个人。于是他策马千里,赶回北庭。院前,他整好帽翅,理好衣襟,端端正正地走到他面前,作揖:“微臣晏凤辞,新科状元,见过靖王殿下。”谢镜疏端坐交椅,嘴角弯了弯。“状元郎的嗓音倒是清越。”他顿了顿,“不过,比起我府上那只爱撒娇的丹奴,还差了点儿意思。”晏凤辞攥紧袖口,心里涌上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区区一只狐狸,也敢和状元比?他分明清楚,那只狐狸,根本就是他自己。当晚宴上,他拉着谢镜疏的手,谢镜疏牵着他的手,二人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口中误入酒液,晏凤辞醉倒在床榻上,颓然化狐,谢镜疏拥住住他,在他耳边呢喃:“我的丹奴,我的羽仪……”那一夜,谢镜疏格外主动,王爷的矜贵仿佛不复存在。他无可救药地沉沦了。晏凤辞伏在他的身上,衔住后颈肉,烙上一枚新鲜的咬痕,如同一只狐给伴侣刻下自己专属的印记。“疼?”他问。谢镜疏靠在浴桶中,摇摇头,沾湿的双手把他揽得更紧。他带着黏腻的鼻音道:“今夜再来。”——晏凤辞以为自己能放下,就如此度过一生,军报突然传来消息,护卫军不听他差遣。他怀疑是有人暗中作梗,也未曾怀疑过谢镜疏。可当一张写下陌生字迹的密信呈到他面前,他才后知后觉,为何他从来不愿摘下那条眼纱。扯下腰间玉佩,猛地掷于地面,价值连城的玉佩顷刻间碎成一地齑粉。他的喊声撕心裂肺:“谢镜疏,你又骗我!”殿门被一脚踹开,他拽下眼纱捆住谢镜疏的双手,终于施展迟来的报复。素来理智的人,失去理智会是什么样?那便只剩下疯狂!索求如暴风骤雨,将身下人折磨的遍体鳞伤。谢镜疏却甘之如饴,濒死之际,他气若游丝:“羽仪,我知欠你良多,就当……今生还你。”

首章试读

怡安元年,北庭城郊。 狐耳高高竖起,赤红色的小兽紧盯着马背之上的那人,它眼中仇恨浓得化不开。 马蹄悄然停下,一只白皙的手紧紧拉住弓弦,片刻后,清脆的弓声如裂竹骤响,惊飞一片正在饮水的白鹳。 弦声未消,一支利箭已经裹挟疾风,破空射出,射中半里开外的猎物。 身着戎装的军士立即离开马队,朝着箭落的方向快步跑去。 再回来时,他手中提着一只狐狸,欢喜贺道:“恭喜王爷!王爷好箭法,射中一只赤狐!” 那只赤狐背部插着一支细箭,鲜红的血从伤口流出来,画着浓黑眼线的圆眼中蓄满泪水,却一声痛吟也不叫。 细箭随着军士小跑回来的步子来回颠簸,使半凝固的血又搅出来一些,沿着脊背流向腿间,将红褐色的毛发晕染成狼藉一片。 它虽然耷拉着耳朵,后颈肉被人揪在手里,四只小黑脚悬空垂下,两只狡黠的眼睛却像是有仇一般,怨恨地盯着端坐在马上、身着华贵蟒纹曳撒的年轻男子。 护卫千户孙丰接过狐狸,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皮毛,随后拉住缰绳,策马来到谢镜疏马前,将狐狸递到他手边:“王爷,这赤狐皮毛油亮,手感甚好。若是换做白狐,正适合做件狐裘。” 谢镜疏闻言,将头转向孙丰,一条黑色细纱围在他的眼间,将林荫间投下的热烈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您摸摸,皮草丰满,温润如玉,绝对是上等货色。”孙丰托着赤狐,向他手中送去。 谢镜疏没有半点抬手的意思,孙丰只好将狐狸玲珑的小脑袋轻蹭他的手背。 绵软的毛发被压住几根,衬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更加明艳动人,轻轻扫过时,压住的毛发又弹性十足的立了起来。 赤狐张开大嘴发出威胁般的哈气声,双眼圆睁,似乎在抗议任人摆布。 四条腿不安分的挣动,蓬松的大尾巴生气的来回扇动,将手背拍打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忽然有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抚上尾巴根,顺着根部向后捋了一把,愤怒的气声立刻调转成嘤嘤的娇音。 谢镜疏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说出的话令孙丰一愣:“放了吧。千金之裘,非一狐之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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