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漱音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梦里见到关琅姿了。 记忆里的辆车老旧又狭小,却足够容纳两个意乱情迷的成年女人。 关琅姿散着一头海藻般的黑缎长发,靠在黑皮车座上,雪白的肌肤被衬托得越发醒目。 “漱音……” 关琅姿嘶哑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喊着她的名字,像是一张老旧的粤式唱片,滋啦作响中,奏出一曲情人般呢喃的歌调。 “我……我不会……” “没关系,我会教你。” 关琅姿靠过来,用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的掌心。柔软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失神,随后,劲瘦的腰身就挨了一巴掌。 关琅姿一挑眉峰,情意迷蒙,却又居高临下。 “认真一点,我在教你。” “对不起,我们从哪里开始?” 她感到手被一路牵引,关琅姿压得她满足又窒息。 “从这里……”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碎梦里一片旖旎春色。 梁漱音懒洋洋睁开眼,破旧的车顶已经变成崭新的天花板。 现在是2010年,这里是她的房子。 而距离她和关琅姿分手,已经过去了三年又两个月零一天。 梦里的场景不会再复现了。 梁漱音扯了扯唇角,然后摸过床边叫个不停的手机,点开了接通键。 “喂。” “阿音,我知道你今天休假,但我有个急事需要你帮忙。律政署那边说,曹教授交上去的镭射枪报告有问题,一定要改。” 她一边用头和肩膀夹住电话,一边散漫地汲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往洗漱间走。 “港大的曹教授啊?他不是去了北京嘛,我就算搭飞机也赶不及。” 林芝的声音更急了。 “没关系,警署替你联系到了另一名教授,你取了文件直接找她就可以了。5点钟之前一定要送去律政署,事情紧急,拜托拜托!” 梁漱音叹出一口气,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yes,Madam。” 然后挂断电话,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