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女人,半倚在高楼天台的栏杆上,手里攥着把没有刀柄的细窄长刀,不断有殷红的鲜血自手臂沿着刀尖滴落,将她的手染成红色。 女人大概是没什么力气了,明明倚着栏杆,却反而因此把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伸出天台,长长的黑发从天台地板迤逦到栏杆一路垂下,在半空中随风飘动。 女人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裙,但此时这身一看就材质昂贵的黑裙,已经变得破烂不堪。 尤其是女人胸口的位置,被不知是何种的武器洞穿出伤口呈齿状足有球拍大小且深可见白骨的伤口。也因此,女人上半身的衣物都被毁去大半,仅仅只有零星的布料残存着勉强遮挡住重要部位。 自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将女人的黑裙浸湿,染得带上一抹深红,剩下多余的无法被布料吸取的鲜血则是一点一点的在女人身下汇成一滩血泊向四周缓缓扩散。有的往前蔓延开来,有的则向天台边缘流动,自高空向下缓慢滴落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 女人半敛着眸子,透过那鸦羽般的长睫依俙可以窥见她有一双青金石一样的眼睛,眼下有一点血红的痣。 放在此情此景下,宛如一点不慎溅上的血珠。 衬得女人本就靡艳绮丽的面容,平添三分媚色,让人挪不开眼。 女人一动不动的低垂着头,透过那随意披散在肩颈上的黑发,可以看到她戴着一对鎏金色的细耳环,金灿灿的耳环上还残留着一点殷红未干的血迹。顺着她的姿势垂落到颊边的乌发也有几缕被鲜血浸湿,粘连在一起。 女人裸露的肌肤雪白细腻,除了手臂和躯体,雪白的脸庞上也沾染了些许尚且湿润的血迹,显得有些妖异。唇瓣饱满,即使不笑时唇角也微微上翘,大概是失血过多此时女人的唇色极为浅淡,宛若白纸。 此时正是落日黄昏,橘红的彩霞似一片摇曳的火焰,自地平线一直往上直至将整片天空都染上那抹橘红。 余晖落在倚着栏杆,无精打采的女人,为其身上映出浅浅的橘红光斑,连带着那青金色一样的眸子都透出些许橘红。 大概是觉得这光照得人不舒服,女人轻轻地偏头,试图躲避太阳最后的辉光,却不慎拉扯到胸前的伤口。 “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