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春色

一砾沙/著

2026-02-11

书籍简介

正文完结,番外热更中!江南第一美人苏汀湄家中突逢巨变,成了定文侯府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某日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被献给权倾天下的肃王赵崇,被他囚禁在王府日夜承欢。醒来后她惊出一身冷汗,为了改变命运,她决定勾引京城贵女共同的白月光——谢松棠娶了自己。为此她使尽浑身解数,快要如愿以偿时,发现这位“谢松棠”似乎和人们口中品性高洁的君子不太一样,尤其是每当有肌肤接触,那人眼神都像要把她活吞了一样……-------------------------------------------------------肃王赵崇征战沙场多年,冷酷狠辣,杀伐果断,可他始终隐藏自己不正常的欲|望,最恨利用这点接近之人。某日,身姿曼妙的美人故意在他面前摔倒,他虽心中鄙夷,但她宽大衣襟里若隐若现露出的锁骨,却月牙似地勾着他的眼……后来赵崇受了重伤,那女子红着一双眼站在床前,将亲手做的祈福香囊交给他,把被针扎得伤痕累累的手藏在身后。他压下心头冲撞的欲念,故作冷淡地道:“既然你对本王如此用心,许你进王府做个妾室。”可赵崇没想到,她并未感动谢恩,反而瞪圆了眼,似乎听到极为惊恐的事。后来,他看见苏汀湄站在表弟谢松棠面前,将一只和自己一样的香囊塞到他手里,她眼中的深情与看自己时并无二致,凄凄地道:“湄娘心悦郎君已久,此前是被旁人所误,还望三郎明我心意。”-------------------------------------------------------定文侯府的表姑娘离奇失踪。谢松棠遍寻心上人不得,直至某日被请至王府赴宴,走到园中水榭时,突然看见纱帐摇晃……遍布红痕的光裸小腿自纱帐中滑出,又被常年握刀的手一把捏住,然后他听见表兄赵崇声音暗哑,却恰好能传到他耳中:“告诉他,那香囊究竟是给谁绣的?”钓系万人迷表姑娘vs肌肤饥渴症摄政王阅读提示:1、香囊是女主批发回来的,女主寄人篱下但是配得感超高,小白花是装的。2、男主前期很狗,后期被女主训狗,含大量雄竞修罗场。3、男主有病但是身心俱洁,女主万人迷,前期会和男配有牵扯。4、非大女主非权谋文,背景架空苏爽甜文,私设如山。5、存稿充足,每天12点更新,请大家点个收藏,祝大家好运连连。文案写于2025年8.6日,已截图————————————————————————————————————————————————下本待开古言《窃侄妻》,喜欢就进专栏收藏一下吧^_^老实貌美农家女VS黑心坏种权臣长兄早逝,霍砚时自边关临危受命,承袭靖武侯之位,撑起风雨飘摇的侯府五年后,他在朝中权势滔天,也为家族殚精竭虑于是栽培长兄之子霍昀,教他文韬武略,让他与青梅竹马崔相之女订下亲事谁知霍昀去中洲治水后,竟领着个农女回京,他跪在地上说此女救了自己的命,两人已在乡下结为夫妻,请求与崔氏女退亲,要明媒正娶让她进门霍砚时忍住心中怒火,看向与他一同跪着的农女,打扮土气,眼神唯唯诺诺,同京城高门贵女有云泥之别唯一的优点是生得貌美丰腴,还不知羞耻与侄儿夜夜痴缠偶尔他夜里经过两人房外,正听见女子用媚哑的嗓子,一声声唤着夫君求饶霍砚时绝不允许被自己寄予厚望、天之骄子的侄儿娶这样的女子为妻为了让霍昀清醒,他对那农女假意温存,百般引诱,终于让两人生了嫌隙直到某日,霍昀酒后与崔氏女睡在了一间房里,那农女十分识趣地与他彻底断了关系,收拾包袱准备回中州乡下,却被霍砚时拦在了途中见她弯着纤颈,眉目间带着婉柔的怯意唤他“小叔”,就像她在夜里喊过的那一声声“夫君”。霍砚时突然想知道,如此普通的农女,为何能让金玉养成的侄儿沉迷不已,夜夜翻红账。开始他觉得,一个身份低微的农女,尝尝滋味就够了后来,他想让她可以做刺激霍昀上进的工具,用一用也无妨最后他恨她冷心冷情,无论他如何捧上真心哀求,她也不愿多看他一眼。------------------------------------------------------------------------霍昀从小就敬仰小叔霍砚时,将他当做早逝的父亲尊敬,对他言听计从。可当他被设计失去挚爱悔恨莫及时,小叔却牵着他曾经的妻子出现在他面前那一刻,他发誓要夺回靖安侯之位,把她从叔叔手上抢回来。

首章试读

定文侯府的表姑娘苏汀湄做了个梦。 梦里正是凛冬时节,铅灰色的天空被薄雪遮盖,窗牖上结了冰柱,被寒风一吹,瑟瑟地跌进雪褥里。 苏汀湄却觉得热。 暖炉里的炭火燃得正旺,细碎的炭渣从缝隙里掉下去,落在炉底的灰上,“滋” 地一声轻响,烧得她嗓子眼都在发烫。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里也像撩了火星,嘶哑又干渴。 这时,有人把水送到她唇边,如久旱后的甘霖,冰凉地滑进喉咙里,令她眯起眼,舒服地发出哼吟声。 真是个大好人啊! 若他另一手没有钳着她的下巴就更好了。 带了薄茧的手掌很有力,单手就迫着她仰起脖颈,一口口地吞咽承受,来不及咽下的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脖颈和锁骨往下滑,小衣全被湿透,又被那人俯身顺着水痕一点点咽下。 粗鄙莽夫,无耻至极! 苏汀湄张口想骂,喊出口却变了调,令她脸颊布满红霞,恼怒地咬紧了殷红的唇瓣。 那人的手掌从她的下颚滑到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压着,道:“喊。” 声音暗哑,虽看不清那人的脸,可知容貌必定丑陋! 她想要挣扎却根本没有力气,脚踝上的银链被撞得叮当作响、连绵不绝……苏汀湄泪眼婆娑、眼角飞红,终于晕了过去。 许多片段闯进她的脑海,姑父定文侯为了侯府不被清算,将她献给了权倾天下的肃王赵崇,从此被囚禁在王府里,成了肃王的禁|脔…… 苏汀湄猛地自梦中惊醒,手指触着身旁柔软的被褥,长长松了口气。 上京贵族寝具都爱用蹙金绣的锦缎,云锦织金才显贵气。 偏偏苏汀湄生得娇气,自小睡锦缎就会起疹子,因此她用的寝具全是她从江南带来的轻容纱所制,连纹样都有讲究,毕竟扬州苏家织坊的绣娘天下无双,作为苏家家主最宠爱的独女,为她所定制的寝具都是独一无二的孤品。 所以这里还是她的寝房,满屋子器物寝具都是她从江南带来的,她还没被那个禽兽肃王关进府中! 房门轻响,侍女眠桃和祝余进来为她梳洗,将亮未亮的晨曦从门外透进来,洒了一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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