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快想想办法呀,江家现在霉运当头,破產了不说,还病的病,伤的伤! 巧巧真嫁过去,后半辈子就完啦!” 银光眼镜下,男人犀利的五官严肃。 看来,不得不把那丫头接回来了。 他招呼管家老陈:“立刻下村,把大小姐带回来。” …… 村巷深处,锈跡斑斑的门锁耷拉,昏暗的屋里白天也得亮著油灯。 被青苔腐蚀的墙上,黑白照片中,慈祥老人的笑容永远定格。 宋清歌盯著照片,乌黑眼珠一动不动,握著手里仅剩的冷馒头。 屋外,三个拿著棍棒的混混气势汹汹靠近。 嗙嗙嗙! 急促的敲门声打碎了寧静。 带头的凶神恶煞衝进来,踹翻馒头:“宋清歌,你外婆人都死透了,下葬的钱该给哥儿几个结了吧!” 隨著话音落下的,还有棍棒翻找的“叮铃咣当”声。 小小的破屋满地狼藉。 没找到一分钱。 “就不该帮她烧,卷个草蓆埋了那老婆子的了。”带头的粗鄙地朝地上吐了口水。 宋清歌守在外婆祭台前,看著他们砸其他东西,表情没有波动。 她扫了一眼三人,皆是印堂凹陷发黑,杂纹横生,命不久矣。 领头的黄毛是村支书儿子,村民们都不敢得罪。 仗著家有权势作威作福,利用各种由头捞油水,十几年来村民们苦不堪言,又不敢言。 外婆去世,她没钱。 后事草率,灵魂便无法安度无处安息。 更何况外婆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人,只能找黄毛帮忙。 五千块的丧葬费在村里,是天价,但欠钱不还,是不道德,还涉及因果。 宋清歌想了想,拿出三个护身符,淡声:“这个能保你们一命,抵债绰绰有余。” 一命比五千块,確实富余。 带头的仿佛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齜著牙跟俩小弟调侃:“她居然说这破符值五千?还咒我死?你们说她是不是找死。” 俩小弟对视一眼,得令地挥起棍棒砸去。 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