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偏执反派后她飒爆了

樱团绒/著

2026-03-11

书籍简介

【穿书互相救赎+男主反向攻略女主HE,欢迎收藏留评!】医学专业过硬但冷情慢热的女主×冷酷无情却痴情偏执的少年魔头原名《和反派一起搞事业》刚拿到医学博士证,杨洁还没能尽情享受胜利的喜悦,就意外身故穿越了。她再睁眼,刀尖已在颈动脉上颤动。她使出浑身智计只为活下去,却无法弥补双方的实力差,终究落入“豺狼”之手。倒霉的她被作为礼物,献给了他们的头——江湖闻之色变的“玉面修罗”东方香主。在这规矩森严的古代江湖,人命贱如草。她绝不想像蝼蚁一样被随意抹杀,更不想被塞进后院,变成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唯一的出路就是借势借力。她虽身负学识与医技,却苦于无自保之力;东方香主空有一身武力,麾下却紧缺可用之才。两人恰如齿轮般严丝合缝,她便选中他,结成了互利的同盟。看着他年轻俊秀的眉眼,她说:“要我放心,很简单。你把这纸协议签了,我便信你。”他皱眉,“有这个必要吗?”“口说无凭,白纸黑字最清楚。”她坚持。可看到他的签名,她用力按住额头,见鬼一般低喃:“怎么会叫东方凛呢?”“我的名字很难听?”……她浑身发冷,东方凛——这不是小说中血洗武林的终极大反派吗?头脑昏眩得厉害,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算计来算计去,难道还是难逃命运?她手指轻飘飘地,从他18岁的脸颊擦过,心中却还在评估:【18岁,还没彻底长歪,抢救一下,应该还能拉回正途吧?】东方凛生于黑暗,长于黑暗,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年轻的他已具备江湖枭雄身上的一切要素。只差一个彻底黑化的契机,他便会循着命运的轨迹,一步一步成为江湖的反派大boss。可他十八岁那年,遇到此生的克星——杨洁,从此他的命运开始改变。初见时,他识破她的谎言。因为家族血仇,他最痛恨贪官,认为贪官血脉合该打死!谁知,这女人能言善辩,努力求活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年少的自己,竟心生怜悯放了她一条生路。没想到这一退,他便再也没法杀她了,因为她实在是人才难得啊!事实证明,他没看错她。亲人命悬一线时,她不计前嫌伸出援手,“脉未绝,气未散。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众人质疑时她坚定站在他身旁,“我觉得东方凛的顾虑不错。事情要做最坏的打算,才能在意外来临时,更从容应对。”……她一路陪他走来,世间唯有她最懂他。可后来,他才清楚她有多可恶:明知他那么爱她,却说他“只是合作伙伴”。好啊,她情爱嗔痴皆可放,唯有医道不可弃?!他偏要一头栽进去,爱得无可自拔!就想让她那双只有谈论医道时才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再也挪不开。小剧场惧内的教主大人当东方凛威震黑白两道时,教众私下里都在传一个心照不宣的规矩:宁惹教主,莫惹教主夫人。惹了教主,还有可能活命;惹了夫人,不用夫人动手,教主就会要了你的小命!这话传到武林,茶馆里便多了笑谈:“东方教主?呵,英雄盖世,回家还得给夫人捶腿!”他听闻时正给夫人剥荔枝,指尖沾着汁水也不在意,只漫不经心地瞥了禀报的下属一眼:“他们懂个屁!”荔枝递到夫人唇边,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能被夫人这般人物管着,是他们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非无敌苏爽流大女主文,慢热成长向,以事业线为主。*冷酷魔头×事业脑女主女主非常理智,和男主的关系循序渐进。初期男主是底线灵活的利益至上者,后期渐渐变成「只想让她眼里有我」的恋爱脑。*剧情正剧兼黑色幽默风,武侠江湖背景,涉及一点权谋和种田。【看文须知】:1、架空世界,风俗背景为设定,以本文为准,请勿代入其他时代2、医术部分会查阅资料,但不是专业人士,如有BUG,恳请斧正3、本文系虚构小说,不对读者的三观负责。

首章试读

万历六年七月。 傍晚,落日余晖把锦江染得一半鲜红,一半幽碧。 江畔不远处的小鱼谷中,一处渔家院中槐树荫翳,三张竹凳歪斜地散落在院中。 老头揉-搓着破渔网上的霉斑,老太太抠着指甲缝里的鱼鳞,年轻人蹲在堂屋门槛上喝粥,眼珠直往东厢房瞟。 这个简陋的三合院中,东厢房距堂屋不过十几步远。厨房就设置在东厢房里,开着一扇破木窗,被风吹得哗啦响。另一间屋子的窗却紧闭着,糊窗的黄纸破旧不堪,似随时都要脆裂剥落。 紧闭着的那扇窗,缝隙里忽闪过一丝上等蜀锦才有的流光,在昏黄光线中一闪而逝。 杨洁穿着一身白色蜀锦中衣,被五花大绑着,正透过窗缝紧张地望着小院中三人。 她震惊又纳闷:自己明明已被淹死了,怎么醒来就到了这古怪落后的地方? 老头压低嗓子,“龟儿小丫头沉江里都不咽气,怕不是水猴子托生的。趁早献给舵把子,说不定还能得五两赏银,省得招灾!” 老太太啐口浓痰,“献你屋先人板板!把她关到灶房三个月,磨不出十两银子,老娘跟她姓!” 渔家子眼冒凶光:“今儿黑老子就给她灌半斤烧刀子,等生米煮成熟饭……”舔唇,“城隍庙说书先生讲的,大小姐落难都要给恩公当媳妇!” …… 三人粗鄙而凶狠,带着浓厚蜀地口音,貌似人口贩子,杨洁给出结论。 她也不明白,自己600度近视,没戴眼镜怎能把不远处三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且三人明明压低了声音交谈,怎么像放了扩音器,一字一句都被她收入耳中? 但现在不是找寻答案的时候,她只想尽快摆脱困境,目光紧盯着年轻人手中的碗,默默计算着发作时间。 那个她之前偷放入粥中的东西…… 年轻人喝了半碗粥,手中的粗陶碗猝然掉地,一下裂成了七瓣。碎瓷擦过老槐树的声响像指甲刮骨。 “哎哟!”他双手捂肚子,痛得躺倒在门槛上直叫。 破碗片中的饭粒引得院中趴的老黄狗赶紧上来舔食。两个老人急忙放下手中活,抢着去照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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