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半,皎洁的月光柔和的洒在大地上,路灯將影子拉得很长,城市的霓虹在黑暗中撕开一道绚烂的伤口。 星星点点的光照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双眼微眯,无视了头顶盘旋的乌鸦,蹲在路口刷起某音。 “来看一个成年男人下班后唯一的快乐”。 “下班了,找个地方凉快凉快”。 “月入九千八,自己挣钱自己花”。 男人默默刷著,周围异常静謐。 “原来我已经到这个年纪了吗“男人无声嘆息,机械般地滑动手机屏幕。 直到, “不论是火中水中草丛中还是森林中,不论是土地中云中还是那个女孩的裙子里······”。 一股强劲的音乐响起。 男人的眼睛缓缓睁大。 但如何呢?又能怎? 仿佛对现实作出某种妥协,眼神又归於平静。 男人站起身,戴上耳机,罕见打开一篇宝可梦同人文听了起来,踩上台阶,坐回自己的大型载货汽车。 离开服务区,高速公路上,耳机里的音频突然暂停,又一阵音乐响起。 “那一天的忧鬱,忧鬱起来,那一天的寂寞,寂寞起来……”。 男人眉头一皱,將耳机摘下。 忽地, 一个老太太面目狰狞,横衝直撞地朝他衝来。 男人好似想到了什么,抬起眼眸,看到一轮红月高悬,隨后拿起手机,点开瀏览器,清空16g的学习资料,释然地闭上双眼。 ----------------- 我叫韩微,卑微的微,出身寒微,自幼被孤儿院院长带大。 高二那年,院长奶奶走了,韩微不得不放弃学业,走上社会,经歷了社会的毒打以后,韩微心理受挫,在外都不敢抬头,遇事不敢面对,某次刷视频才知道,他这是养成了“逃避型人格”,漫漫人生中,那时《精灵宝可梦》是韩微心中的唯一慰藉。无论动漫,游戏都是一个不落,可隨著时间的打磨,韩微竟也快忘了它。 直到, 今年韩微刚刚好26岁,被大运,哦,不,一个老奶奶直接创飞了韩微的大运,很诡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