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少年在蜿蜒崎嶇的山路如履平地般疾奔,他身材高大修长却显得很轻盈。 少年蹬著一块凸出在陡坡上的岩石,借力一跃便跳到三米高的土坡上,顿时惊扰了正靠在坡上树下的两人。 “靳烽,你也要去捡铁壳子?”其中一个黝黑的少年惊喜地问。 柯靳烽微微喘息,抬眼看去,两人都认识,都是一个村的。 开口问他的叫赵响,村会计的儿子。另外一个是王越,小卖部王斜眼的独生子。 “我刚回来,捡什么壳子?” 王越拉了下赵响的衣袖,摇头让他別说。 柯靳烽看了眼王越,眼睛眯了下。 自己在村里没朋友,吃百家饭的人,就別指望有人真心看得起你,光在家听父母的閒言碎语就垒起对你足够的轻视。 “你又去镇里打短工了啊,怪不得暑假都看不到你的人!”赵响没理会朋友的暗示,他对独来独往的柯靳烽倒是打心眼佩服。 还未等柯靳烽回答,又问:“靳烽,你真不去上高中么?不是分数线过了吗?” 柯靳烽闻言烦躁感又上来了,二爷的非要让自己去念高中,还以拒绝吃药来相逼。 但自己明白,二爷的病要是没钱,就真的要死了。 “你们去山里捡什么?”柯靳烽岔开话题。 “昨天晚上有卫星落下来,像流星雨,很壮观,你没看到吗?”赵响很兴奋:“好多落在牛头山里,一大早就有人陆续进山,都说那铁壳子一个巴掌大就能卖几百元呢。” 柯靳烽眉毛一扬,这都赶上自己几天的短工钱,不禁动了心,但一想到二爷的病,还是按捺住。 先挖到草药再说,兴许挖的路上能捡到几块也说不准。 “对了,八月乡里有个比赛,你参加吧,全校就你打球最厉害!” 柯靳烽摇头:“我要挣钱!” 赵响失望道:“那这次大队就组不出队来了,哎!” “走啦,再过几小时太阳就落山了。”王越不耐烦地催了句。 柯靳烽不再去看这傢伙,在学校兜售过期东西,被人发现还反咬一口,一家奸商。 “先走了。”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