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煤油灯驱不散周围的黑暗,只是笼罩出了一处狭小的范围,刚好能够照到穿著一身洁白教士服的诺顿那面无表情的脸上。 木桌的晃动声从他身后的木屋內传出,与其一同传出的,还有一道恐惧中夹杂著些许的痛楚的声音。 “米婭神父......真的能够完成赐福吗?” “当然了,my son,这是专属於神父的赐福,高贵而又圣洁。好了,別说话。”米婭神父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而又亢奋。 实际上他的年纪確实不小了,已经六十九岁了,最起码在这个年代已经是老年人了。 诺顿听著木屋里的响动简直难以忍受,脸上的表情噁心到了极点,甚至感觉丝毫的声响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妈呀,没想到都穿越了,中欧经典节目还能出现在眼前。 煤油灯的灯芯不断的跳动,终於,桌子的声响缓缓停歇。 没过一会,一位穿著黑白配色神父服装的老男人满意的从木屋之中走了出来。 神父的鹰鉤鼻微微翘动,满是皱纹的脸上终於是浮现了一丝的疲態。 “很好,son,记住下周再来这里进行赐福,有我的赐福存在,你就能够每天领到一份黑麵包了。而现在,我想你可以离开了。” “好...好的!”房间內的声音恐惧而又惊颤,隨后在诺顿的注视下,一道小小的身影歪歪扭扭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米婭神父慈祥的目光下,他颤颤巍巍的扶著墙壁,向著一旁点著蜡烛的昏暗小路上走去。 男孩的背影消失在墙壁的拐角处,米婭神父脸上的慈祥也隨之消失。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已经恢復了面无表情的年轻教士,终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诺顿,有你的存在,我们赐福的过程才不会被人打扰。” “这是我应做的,father!”诺顿微微弯腰,恭敬地回应道,刚才他那副嫌弃与厌恶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跡象。 看著诺顿那英俊的面孔,看著他满脸的尊敬,米婭神父有些遗憾的嘆了口气。 哎,都怪他来晚了,要是能够早来几年,诺顿这孩子就不会跟他这么陌生了。 年轻的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