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 下午的太阳斜斜的掛在天上,照著人的眼睛直发晕。 “轰隆,轰隆,轰隆。” 一辆蓝白相间的桑塔纳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车顶的警灯蒙著一层灰,顛簸时发出吱呀声。 由於道路泥泞不平,行驶起来非常的顛簸。 “哎哟,”坐在后排的人被顛簸的路给撞到了脑袋。 “不好意思啊,师父。”林岳转过头去,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我有点著急,待会我慢点开。” “悠著点,这车跟你在警校开的教练车不一样,要是离合不踩到底,变速箱都得给你整废了。” 陆涛从夹克里摸出打火机,『啪的打著火,点上了烟:“当年我带你师兄时,头回开胯子就把车倒进了沟里,你可別步他的后尘。” 从后视镜看著正用力揉搓著脑袋的师父,林岳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怎么可能,我可是开了几十年车的老司机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林岳是一个重生者。 其实,作为一位一直奋战在工作一线30多年的人民警察,对於重生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是不信的。 直到他在自己五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独自一人在家偷偷的喝著小酒。 之所以偷偷摸摸,倒不是说家里那口子不让喝。 主要是组织有规定,不允许在工作期间组织宴席和饮酒。 说来也惭愧,虽然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他还是一个老光棍。 最早的时候,他还是想討媳妇的,但他在最开始那几年老是想著考上刑警编制再找。 可阴差阳错之间,他一直都没有考上刑警的编制。 后面蹉跎著蹉跎著,也就没有在找的想法。 一场独饮之后,再一睁眼,就回到了自己分配工作的那一天。 虽说重生了,但林岳似乎是失去了一些记忆,他只对曾经发生过一些大事件有些记忆,但其中具体的细节则是完全想不起来了。 前世时,由於自己在警校时学习成绩仅仅只是在中游水准。 分配工作时,一般都会按照属地原则以及基层倾斜与一线优先的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