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太子当成白月光的替身后

爱吃红豆火烧的猫/著

2026-01-19

书籍简介

【白切黑女诸葛x利益至上皇太子】长安皆知,宰相之女陈绿卿知书达理、貌美端方,却被许配给东宫那位昏迷不醒的废太子。为了一纸休书,陈绿卿编造了一位早已亡故的白月光裴郎。从此,她“神志不清”,将废太子错认成白月光,可怜地诉说根本不存在的过往情深。-太子谢伯都芝兰玉树、矜贵无双,少时风流恣意,深受器重。然而昏迷三年再次醒来,他成了众人眼中的废太子。甚至大婚之夜,那位贤良淑德的太子妃拽着他的衣袖,抽泣:“裴郎,别走。”女人柔软的身体紧贴,可怜的眼泪打湿衣襟,谢伯都只是缓缓收紧怀抱。他十分清楚,他不姓裴,不是太子妃的心上人。他所需要的,也不过是她宰相嫡女、簪缨世家的身份。一切皆是权宜之计,他不在意。于是,一场名为情深,实为算计的戏码开场。她依偎他身侧,巧笑倩兮;他揽她入怀,温言细语。两人举案齐眉,浓情蜜意,竟演得以假乱真,连宫中眼线都看不出破绽。但日子一天天过去——“裴郎喜欢甜口,不爱吃辣椒…”谢伯都喜咸,吃辣。“裴郎,今日是我们结识的六千二百零五天,”谢伯都和她,只认识二百零五天而已。裴郎、裴郎……陈绿卿记得裴郎的喜好,记得所有纪念日,更清楚那些不被他了解甜蜜过往。眼看陈绿卿提及次数越来越多,谢伯都身体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一半是爱妻甜蜜的裴郎,另一半是理智冰冷、却也嫉妒得发狂的谢伯都。他戴着裴郎的温柔面具,爱着他的妻子。直到妒火焚身,谢伯都失控地握着陈绿卿的脚踝把人拽回来,寸寸逼近,爱怜地抚摸。嗓音偏执:“卿卿,唤我谢伯都。”-起初,陈绿卿看着病榻上面色苍白的俊美男人,心中满是盘算。她断定没有男人能忍得了绿帽,她只等一封休书。却没想到,谢伯都只是静默地看了她许久。然后,在她又一次喊裴郎时。“卿卿。”他唤得自然,目光幽深,“我在这里。”【注】1.sche2.朝代架空,参考了唐朝,勿考据3.男主的名字是谢伯(bó)都(dū),伯都是虎的别称,宝宝们别看成谢伯、都啦,小谢是个二十多的年轻小伙!不是伯伯!

首章试读

在这世上,许多的阴谋与算计都发生在夜晚。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正如此刻,洞房花烛,身为新娘的她却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用利剑抵着颈部。 只肖剑身再往前一寸,便是喜事变白事,新娘变鬼魂了。 整个东宫的人都觉得,陈绿卿大概是世上最倒霉的新娘了。明明已有一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却被父亲另许他人;明明已经安心待嫁,却在大婚前夕被通知新郎换人;明明都已经进接受新郎换人,但家族却不容她的心上人活于人世,将其射杀。而现在,还很有可能死在新婚丈夫的剑下。 这世道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哪怕是高门贵女也不例外。陈绿卿乃当朝丞相陈乔之长女,母亲出身范阳卢氏。 在此前,论出生,满京城的官家小姐中没人能比得过她。而现在,论命运的坎坷,也没人能比得过她。 目睹知心上人为救自己而亡,是压死陈绿卿的最后一根稻草。这陈姑娘回府后便大病一场,神智失常了。 但哪怕如此,她还是被八抬大轿抬进了东宫,没人管她愿不愿意,也没人挑剔她神志不清,一切只是因为司天监的一句“陈氏为太子妃,则太子醒。” 司天监确实有两把刷子,因坠马昏迷而当了三年植物人的太子谢伯都不仅醒了,还有力气得很,一睁眼就拔剑架在人家太子妃的脖子上了。 被那吓人的东西抵着脖子,陈绿卿当时就落了泪,她是实实在在的官家小姐,莫说是开了刃的铁剑了,平时就是连木剑都不曾见过。这突然之间一道寒光闪过,几缕青丝落地,她连声叫唤都还没喊出来,便吓昏了过去…… 一时间,婚房内变得格外安静,只余床旁的龙凤喜烛燃烧所发出的沙沙声。 见眼前人如此胆小,身为太子的谢伯都十分没风度的“啧”了声。他自幼习武,如若近身出现陌生人,拔剑相对是本能。没想到这女子如此不禁吓,直接就昏过去了。 谢伯都昏睡三年,一朝醒来不适应得很,头晕目眩之间竟不知如今是何年何月。他思索片刻,依稀记得之前自己正在骑马,但马儿突然发狂,自己被甩了下来,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下唯一有可能解开他心中迷惑之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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