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吞噬了峡谷通往洛杉磯的蜿蜒公路。 刚过十点,一辆深色轿车摇摇晃晃的从山下爬了上来,扭曲著在公路上行驶了一段,急不可耐的扎进了公路旁边的树林空地,粗喘般的剎停。 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一个裹著火焰般红裙的女人踉蹌下车,雪白的凶器几乎迸出。 她摇晃著手里几乎见底的威士忌酒瓶,发出尖锐的大笑,跌跌撞撞的朝著树林走了几步,靠在一棵树上。 驾驶室那边,一个微胖、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跟著钻出,同样酒气熏天,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光。 他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从侧面搂住女人的腰,肥厚的手掌粗暴的抓上去! “宝贝儿!別磨蹭!” 男人喷著酒气的声音黏腻腻的,带人令人不適的急切,他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两百块,够了吧?”他炫耀似的在女人面前晃了晃,然后粗鲁的塞进女人低开的领口: “现在……该让老子爽了!” 他急吼吼的扯出自己的衬衫,扒拉著皮带…… 女人在他的怀里扭动,笑声中带著阴冷的玩味儿: “急什么?玩之前,告诉我,你知道你的血型……意味著什么吗?” 男人的手被女人抓得紧紧的,醉醺醺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 “血型?谁、谁他妈管那玩意儿……” 他嘟囔著,想把嘴凑到红裙女郎的脸上。 但是! 他看到的却是一张长大的巨口和上下两对森白突出的獠牙,女人的猩红的瞳孔中充满了令人恐惧的兴奋—— 冷汗瞬间爬上了油亮男人的后背,酒醒了大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转身想要跑开! 冰冷的手犹如铁钳般扼住他的后颈,捂死了他剩下的尖叫! 剧痛和窒息中,他感觉利齿狠狠扎进颈动脉,吮吸声和无力感成为了他意识中最后的绝响。 数分钟后,红裙吸血鬼嫌弃的將尸体塞进后备箱,然后把车一路驶入树林深处。 下车的时候,她舔著唇边残留的血渍,低声的咒骂: “o型血……本该是顿美餐……该死的叶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