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墨枢山。 陡峭的巨峰漆黑如墨,矗立於晦暗的云海之上,傲视周围绵延的群山,山峰脚下,一块不知何时砸落的巨石另立山头,直插进两山夹缝当中。巨石间的缝隙被称为“天门”,常年狂风呼啸,犹如鬼泣。 天门之下,便是墨枢山的宗门建筑。天还未亮,大雪漫山,凌冽的寒风夹杂著粗糲的雪花,拍在人脸上,像是刀割。 姜火旺裹紧单薄衣服,踩著布鞋,扛起扁担走出马厩。 凌晨3点:起床,顶风冒雪挑水。 凌晨5点:拖著二十斤的井水,艰难回到下院。 师兄们陆陆续续起床了,抱怨著昨晚的火炕不够暖和,於是拿鞭子抽他,伤痕累累的背上渗出血。 但姜火旺已经没工夫抱怨,他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咬牙切齿。 忍耐,就是要想得开,挺得住!要是今天被打死就功亏一簣了! 中午12点:吃了些剩汤,扫完厕所,开始准备炼丹材料。 下午2点:身上画满符籙,插上各种粗糙的仪器,当实验小白鼠。 因为身上太臭,又挨了肥胖的师姐一棍子,腿肿了。 姜火旺於是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拳头紧又松,心中盘算著在內景里该如何將这头肥猪大卸八块。 傍晚6点:师兄们做完了功课,在厨房,意外发现了姜火旺小时候穿的虎头鞋。 “什么狗屁东西?脏兮兮的,哪个混蛋把这玩意藏厨房里的?” 一个麻子脸的师兄如此说著,顺手把虎头鞋当垃圾丟进灶炉子里。 那是这个世界他爹娘唯一的遗物。姜火旺一个没忍住,身体下意识衝上去,手伸进火炉,忍著痛把虎头鞋勾了出来。 短短几秒,他双手已经被烫破了皮,估计马上就要起密密麻麻的水泡。 麻子脸师兄大怒,叫来一眾师兄弟,当著他们的面,抄起擀麵杖就要揍人。 这傢伙发狠打死过好几个杂役弟子,姜火旺暗道不妙。 衝动了啊,不就是双虎头鞋么,让他烧了不就完事? 我怎么能现在死呢?我马上就能进入內景享福了,我不能死在这儿啊! 姜火旺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