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风高。 沙沙作响的玉米地里发出窃窃的说话声。 “傻蛋,照姐昨夜教你的,搞臭赫十,姐去喊人。” “姐,你昨夜教的啥?俺给忘了。” “姐昨夜手把手的教了你十遍,竟然也能忘。当真是个傻子!” “姐,俺脑子笨,你再教一遍。” “看着!这样这样这样…” 窸窣的声音里透着仓促。 然后是极其刺耳的声音。 一派磨刀霍霍向牛羊的架势。 昏迷中的赫十一,心弦跳动了一下。 陡然睁开眼睛,错愕着坐首身体。 皎洁的月光映照下。 头顶上方是深蓝深蓝的天空。 西周是一人多高的青褐色玉米杆。 屁股底下坐着折断的玉米杆。 不远处的坟堆边。 两个一白一黑的物体不知在做什么运动。 看样子忙得很,忘记了身边还躺着个人。 “咔嚓…咔嚓…” 翻来覆去! 压倒了一大片玉米杆。 空气里散发着令人心神紊乱的气息。 【卧槽!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嘛?】 赫十一五官地震。 脸颊烧着了一般滚烫。 心突突地往嗓子眼跳。 面对陌生又瘆人的环境,不堪的场景。 她整个人懵逼慌乱加惊恐。 分不清东西南北。 脑海里依稀记得。 自己大学刚毕业,不急着找工作。 到乡下别墅陪着外婆过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 正赶上外婆掰别墅后院种的玉米棒子。 她帮着外婆掰了一会儿玉米棒子。 人又热又累,忽感虚脱,一头倒了下去。 【天呐!我竟然穿越到一九七五年一个同名同姓的女孩子身上。】 迷茫惶恐中的赫十一有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赫十一,七十年代典型的奉献主义者。 她掏心掏肺地爱着家里每一位成员。 温柔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