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掉里面一小块肉,接触伤口时剧痛无比。 这样无论挤压、揉搓、拍打都不会产生快感。 眼泪滑过脸颊,汇聚到下巴,落在身上。 厄里倪专心地做自己的事。宿衣没能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 烦躁,如果一定要说。 稀烂的猎物,麻木的反馈。 极度痛苦触发感官紊乱,宿衣在半昏迷中过去一次。衬衫湿透了,贴着肉。厄里倪咬她的舌头。厄里倪指尖的血,随意在衬衫上擦干净。 “我在……地下室,救我……” 传话的机械小鸟,展开就是个屏幕,像纸一样被折叠。厄里倪读完屏幕上的字。 “收件人齐和一。” 厄里倪冷笑一下。 听她读的时候,宿衣又在哭。 纸被塞进嘴里,咽下去。金属滑过食道产生痛感,回味血腥。 “无所谓,反正,”厄里倪把衣服扣起来,用湿巾擦掉血,戴好眼镜,“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你也许应该更努力一点。宿博士。” 门被关上前,宿衣模糊看见自己裸露的皮肉。 青紫发黑,硬化,幼嫩的鳞片。 记忆力也开始衰退。她没有力量维持思考。 厄里倪离开之后她还是在哭。 只是很痛而已,没有失望。也许她本来就没对机械纸鸟抱太大希望,但现在彻底绝望了。 罪有应得。 只不过太痛了才想求救,不是因为不愿接受惩罚。 迟早会结束的。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自己还是人类的那一部分。 想死。 * “他们定义自由和人权,又触犯自己的法律,却不被管束。” 实验室下班了。空无一人。 宿衣还是习惯坐在笼子里,陪一会儿变异体。 把一块面包撕开,递到硕大的爪子里;厄里倪喜欢柔软的食物。 变异体都不吃人类的食物。它们有合成饲料,成本低廉。 “明天测试,帮你找借口推掉啦。不要害怕。” 喜欢面包就着她甜甜的声音。就算是无知无识的怪物,也能感知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