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一部走出象牙塔的成功之作 麦英豪 岳南先生的新作《越国之殇》在付印前托友人将书稿转给我,并嘱在他新作的卷首添几句话。这使我犯难了,写什么好呢?一时思绪万千,因为我与南越王墓有不解之缘,说来话长了,唯有长话短说吧。 回想起来,我自1953年初参加田野考古工作,开始踏入文物考古之门。从那时起,我就梦想自己能有幸碰上发掘南越王墓的机会,由此而“朝思暮想”足有三十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1983年峰回路转了,一个偶然的机遇,在广州市车水马龙的解放北路象岗一个建筑工地,南越王墓被发现了!自从发现这座王陵之后,我们参与勘探、发掘、整理考古资料、修复出土文物、编写发掘报告与专题论著,又忙于筹划古墓原地保护、就地兴建古墓遗址博物馆、筹组在国内和出境的出土文物珍品展览等一连串工作。转眼又过了十多个年头,说起来又是“得来实在费工夫”哩。在这十余年中,有些日子确实是为了它而废寝忘食,但虽苦而无怨,累而不怠,何也?我们认为:值得。虽然,已发现的还不是南越开国之君赵佗的墓,而是二主的墓,但也是难能可贵的了。我觉得南越王墓的发现,不仅令岭南震撼,而且令中外震惊,因为它的文物价值实在太重要了。正如国家文物局顾问谢辰生先生说的,南越王墓有三个至为难得:首先,从建国后的考古发掘所见,凡属大型的墓几乎都被盗掘过,十室九空。而南越王墓未受盗扰,保存完好,实在难得;其次,发现时墓内未遭任何扰乱破坏,这对科学研究有特别重要的价值;还有,这座石室墓是岭南发现规模最大、随葬遗物最丰富、墓主人身份最高的西汉大墓,司马迁的《史记》,班固的《汉书》均为主人入传,因而墓主的史事清楚,年代精确。试看,新中国成立五十年来在各地发现的大量汉墓中,有几座墓的主人是在《史记》《汉书》中有传可查的呢? 另一方面,南越王墓发掘后已出版有《西汉南越王墓发掘报告专刊》,台湾光复书局出版了《中国文物考古之美——岭南西汉的宝库》的专著。出土的文物珍品又先后在北京故宫、中国历史博物馆(今中国国家博物馆)、香港中文大学文物馆、台湾故宫博物院与历史博物馆以及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