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祥兴二年,二月初六。 崖山,会日暮,风雨交加。 ----------------- “咕嚕…咕嚕……” “咳…咳…咳咳……” 腥咸的海水裹著硝烟的焦糊灌入赵昺(bing)的口鼻,隨著咳嗽声身体本能的清理喉鼻中的齏浪。 周遭的喊杀声、炮火声如炸雷般响彻耳边。 冰冷的海水刺的皮肤发紧,丝丝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赵昺本能地开始挣扎,下意识摆出蛙式立泳的姿態,这才稳住了下沉的身体。 这时一股强烈的悲愴情绪袭来,隨之而来的是混乱的记忆。 南宋……祥兴……赵昺……崖山……陆秀夫……跳海!!!??? 赵昺猛的睁开眼,海风席捲著腥臭的锈浪混著雨水打在他的脸上。 来不及抹撒脸上的冰凉,赵昺呆住了。 道道身影接二连三地坠落,重重砸向海面,溅起浑浊水。 海面浮现一片残甲布衣,隨著波浪起伏,再无半点生机。 高树宋旗,残破木船的船舷边,依然有前赴后继的军民们要相继纵身。 “別跳!!不要啊!!!” 泪水滚滚滑落,如浪涛般汹涌,赵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孩童声音的尖锐直插苍穹。 “官家还活著!大宋还在!” “快~!救驾!” 噗通~噗通~ …… 十几个身影纷纷扎入大海中。 赵昺还以为自己的呼唤没有起到作用,刚准备再开口,就看见翻腾的浪向自己袭来。 浪中身影穿梭,劈波斩浪奔自己而来,刚才那种淒凉稍减,赵昺长出一口气。 环顾周身这沧溟残墟,赵昺才堪堪捋顺前世今生的记忆。 前世的赵昺学的是船舶工程技术,勉强毕业的他,在老家江门沿海找了个拆船公司上班餬口。 一来二去,这也让他锻链的水性极好,甚至可以水下憋气许久,不然刚刚早就溺水而亡了。 现在看来,是真的穿越了…… 南宋末代皇帝,宋少帝赵昺是他如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