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考上大学之后要去上学的前一天晚上,正好新闻说晚上有狮子座流星雨可以看,他于是拉着小舅到天台上一起去看流星雨。 宋瑜看着满天星辰,告诉小舅:“小舅,你下次别再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那是我妈了,人都死了,就让她安安心心地长眠吧,别叫她一直挂天上了,我怕她恐高。” 小舅猛捶他头,气急败坏:“怎么说话呢你?” 宋瑜捂着脑袋,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谁叫你总把我当小孩儿看。” 小舅听见了,白了他一眼。 流星雨很快来了,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拖着华丽的长尾划破夜空,奔赴向不可知的方向。 宋瑜看了,不知为何脑中好像有根神经被拉紧了一下,刺疼了一瞬,叫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小舅的声音很近,问他:“怎么了。”宋瑜偏头去看他,总觉得小舅虽然近在眼前,但却莫名其妙的看不清面容,但仔细一看,那张俊朗的面孔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宋瑜摇摇头,重新看向天空,脑子里忽然有了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小舅,你觉得,人之于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人死了,真的就不复存在了吗?” 小舅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外甥又想妈了,所以耐心得回答:“那要看你所说的这个‘世界’究竟是哪样一重含义。” “世界可以指的是地球、宇宙,也可以指代人所处于的人文环境、精神世界。对于地球、宇宙来说,人死了确实就不复存在了,但是对于她所处于的人文环境与周围人的精神世界来说,她当然会一直存在,从来不会消失,她的世界,会永远需要她铭记她。” 宋瑜若有所思,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异界,六月二十七,北地雪岭的这一天正好是迎夏节。 宋瑜从那片已然遥不可及的深梦中挣脱出来,睁开眼睛,去看那个出现在夜幕中,漂浮在他眼前的光幕。 已经三年了,从宋瑜穿越起始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一千零九十五天。 在这一千零九十五天里,他先后经历了——被人绑架抓去祭神、逃出来后被迫加入邪教、又逃出来后被迫加入抗邪教组织、发现抗邪教组...